風樹與郝雨梅也看到有一位漂亮女士進來,也沒有太過在意,這裡就是讓客人休閒之處,來人是很正常的,只是怎麼沒有見到主人呢?
“秦姐姐,你來啦”,隨著一個女聲,從屋內的西角落裡走出一位姑娘來。
依塵、小柯在內屋的辦公室電腦裡把外屋的情形看了一清二楚,“塵兒,你還真算得一手好卦,看風樹真的來了,還有與他同行的中老年婦人”,小柯很是佩服依塵的預見性,“要現在出去嗎?”小柯看著依塵,那意思是有必要現在露面?
“不用出去,讓你未來老公公暫時參觀參觀我們的‘文昌館’,省得他以為這館裡的人狂妄自大呢”,依塵看著風樹一路走進館裡來的表情,就知道風樹一定是一個剛愎自用之人,年輕如此,年老了也好不到哪裡去。
“塵兒,你不要老公公的說,好不好?以後的事誰知道呢?”依塵看著小柯一副小女人形狀似的,還羞澀起來了,不盡笑了,“好了,柯姐,別這樣好不好?既然喜歡風楠,就用心喜歡唄,風楠確實是位君子,至於你這位公公,依我看可就不一定是良人啦,當然不是壞人”,依塵趕緊安慰小柯。
“塵丫兒,你如何看出風樹不是良人?”,小柯聽小塵丫兒這麼一說,來了興趣,為何風楠是君子?而風楠的爹卻不是良人?但又不是壞人?是何道理?
“柯兒,我也說不清楚,就是一種感覺,俗話不是說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嗎?說得就是這種感覺”,依塵看風樹此人正邪均佔,說不出來的滋味,不過,事關冷伯與小柯,到是要好好的分辨清楚。
“塵兒,你又在想什麼呢?快看秦勤進來了”,小柯看到秦勤一個人進來,沒見著殷莫陽,“哦,秦姐姐來了,好啊,可以出場了”,依塵笑看著電腦裡的人,“對了,柯兒,等會兒你也出來,別總在後臺待著,嗯”,依塵覺得今天這場戲應該叫上小柯一起參加才更有意思的。
依塵來到了茶檯面前,今日依塵穿了一條水藍色絲絨圓領長袖長裙,脖頸上隨意圍了一塊淺藍色碎花桑蠶絲大方巾,身上還配帶著她的三樣寶貝,一出來,秦勤眼前就一亮,看著姑娘就淡雅如蘭,手裡還是拿著小扇子,看樣子,扇子回來了塵妹妹這裡就好。
“秦姐姐,今天我特意為你準備了一壺養生茶,你先品嚐品嚐”,依塵說著就拿出一把小壺,給秦勤倒了一杯茶,“秦姐姐,這壺茶就是你今日上午的專屬茶了,別的茶秦姐姐還是不要喝的好”,依塵帶點神秘的看著秦勤,但又不把話說明白。
“好啊,既然是塵妹妹特意為我準備的專屬茶,哪能不喝呢,謝謝塵妹妹”,秦勤也很大方的接受了依塵的好意,也沒有問為什麼?
這時,屋內的風樹與郝雨梅看著剛出來的姑娘與剛進來的女士相處融洽,而且還沒有理會他們的意思,郝雨梅不樂意了。
“小丫頭,來者都是客,你為什麼不招呼我們啊?”風樹看這小姑娘也太不懂禮貌了,是他們先來的,可小姑娘卻對後來的人服務,所以也就沒有阻止郝雨梅對依塵的質問。
依塵聽到有人指名小姑娘,慢慢的把眼睛挪到了風樹與郝雨梅身上,依塵心裡樂了,好啊,有人先來找事啦,找事好啊,太好了,就是要有找點事出來,要不這場戲如何唱呢?就是要這樣子的局面,人只有在情景中才能看清楚本性。
“二位進到這裡來是有何貴幹啊?”依塵淡淡的問著面前的倆人,依塵心想,可不能怪我不尊老愛幼的啊,你倆人夫妻不像夫妻,情人不像情人的,是愛人嗎?那就更不像啦,所以,對待為老不尊之人,也就沒必要客氣。
“我們......”郝雨梅剛要回答問題,可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麼回答?是啊,人家問得沒錯啊,你們進來幹嘛呀?總要有一個目的吧?
風樹見小姑娘一問問題就到了他們的盲點上,說實話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如何就進來的?走著走著就進來了,也沒有想到進來要做什麼?風樹心想,這小丫頭看著年紀不大,卻是不簡單之人。
依塵的這一句話成功的勾起了風樹的好勝心,他就不信啦,一個乳臭未乾的小丫頭竟然敢如此對人說話,風樹現在欣賞詞的心情也沒有了,走過來一屁股就坐在了依塵的茶臺前。
嘖嘖,這風樹也忒沒風度了吧?小柯現在還沒有出來了,在後面看著大戲的開場,剛好看到這一幕,還真讓塵丫兒說對了,不是良人,是不是壞人就不知道了?小柯很為風楠有這樣一位老爹感到憂傷,同時想到,她能選擇這樣子的人做公公嗎?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