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子爵一直跟著依塵,也不知為何?他每次看到小丫頭,就是不放心,他總感到小丫頭身後有故事,不僅僅是小丫頭救了他那麼簡單。
陸子爵自認為從認識小丫頭至今,雖說倆人一直處於神交的狀況,相互揣摩,有時還相互算計,小丫頭還總想佔上風,他也讓小丫頭佔佔上風,雖然不常見面,但他心裡是踏實的。
但現在看到小丫頭如此面對自己,特別是剛才那笑容,讓他很是心慌,小丫頭就是不理會他,或者與他鬥鬥嘴,他都會安心踏實,但是卻對著他面笑眼不笑的,確實讓他在小丫頭面前不知如何自處了?
陸子爵跟著依塵走進了一家古玩城,沒看出來,小丫頭還對這些老物件感興趣?陸子爵心裡很是好奇,只見小丫頭走進一家名為“大方廣德”的店鋪裡,同時,他也跟著小丫頭走進店中。
陸子爵進店裡,環視了四周,他看到此店取名為“大方廣德”,名字取得很好,店內擺滿各種佛教用品,大部分是藏傳佛教用品,他看到小丫頭身上配帶著的那三樣寶貝,是從這裡購得的?陸子爵突然想到,小丫頭難道也是佛家弟子?還是藏密弟子?陸子爵想到這裡,不由得又朝著依塵所在方向望去。
只見依塵一進門,就與店裡的人打著招呼,“雲師兄,勇師兄,你們還記得我嗎?”陸子爵見小丫頭並沒有避諱他,心裡很是欣慰,這說明小丫頭沒把他當外人,陸子爵現在也不知怎麼搞的,會如此在意一個人,而且會很莫明的受小丫頭情緒的感染。
依塵是不避諱陸子爵,但並沒有把他當做自己人,而是把他當做普通人,依塵不想因為陸子爵而擾亂自己的心情,所以,依塵任由陸子爵跟著,反正,已經把陸子爵定位為普通人啦,對待普通人就順其自然了。
此刻的陸子爵已經感覺到,他完全放不下小丫頭了,他心裡滿滿都是小丫頭,小丫頭的一顰一笑都會牽動他的神經,這是他近三十年來從未有過的感受,他看著小丫頭與店裡的雲師兄、勇師兄聊著天,他心裡變得異常溫暖。
“當然記得了,長大了,長成大姑娘了,真是女在十八變,越變越漂亮了”店裡的雲師兄看到依塵很是高興,“塵師兄,你已經有七、八年沒來這裡了吧?”勇師兄記得是七年前,依塵在這裡有緣遇到上師的。
“是啊,勇師兄記性真好,剛好七年了,我那時還小呢,現在長大了,是成年人啦,哈哈”,依塵銀鈴般的笑聲躍入陸子爵的耳中,陸子爵從未見到小丫頭如此開心,如此無憂無慮,就是一個天真少女的模樣,陸子爵眼睛裝了滿滿的愛意,他想著,他要小丫頭永遠這樣開心快樂,無憂無慮。
與依塵聊天的雲師兄注意到,跟著塵師兄一起入店的男人,眼睛就從未離開過塵師兄,不盡好奇,“塵師兄,與你一起進店的那男士是你男朋友嗎?他的眼睛從進來到現在就沒有離開過你”,雲師兄仔細的觀察了陸子爵,不得不承認,陸子爵走到哪裡,都是耀眼的,“塵師兄,他叫何名?”雲師兄很好奇問了問依塵。
依塵看了一眼陸子爵,眉心輕擰了起來,她覺得怎麼跟以往不一樣了,以往的時候他可是喜怒不形於色的,現在就表現得這麼赤裸裸的,依塵對著陸子爵莞爾一笑,“他叫陸子爵,我要叫他叔”,依塵很大方的介紹陸子爵,但是最後那句“我要叫他叔”,差點沒把陸子爵傷成內傷。
陸子爵看到小丫頭對自己的莞爾一笑,小丫頭從來沒有對自己那樣笑過,就像小柯內心想的那樣,塵兒的莞爾一笑,陸子爵是會失魂的。
此刻,陸子爵真是有吃人的想法,一是塵兒的莞爾一笑,二是塵兒的一聲大叔,就此兩項,就使陸子爵冰火兩重天,陸子爵失魂是小,現如今陸子爵只能從在店裡無所作為,他也不能對依塵如何,只能暗自咬牙。
“小塵師兄,這位男士可不錯,你們也是有緣之人,要珍惜眼前人哦”,雲師兄開著依塵的玩笑,“雲師兄,‘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唉,真有其事、其人嗎?當然啦,或許有吧?雲師兄,我很喜歡這一段,‘世間安得雙全法,不負如來不負卿’”,依塵說著說著,眼裡似乎出現了淡淡的迷霧,“小塵師兄,好啦好啦,小塵師兄是個好孩子,這些問題就留給大人吧,小塵師兄只需快樂成長,對吧?”雲師兄像是哄小孩子一樣的,雲師兄看著依塵的變化,剛才還快樂得無憂無慮,可一提到感情的事,這孩子就像穿上了一身盔甲,把自己包裹的嚴嚴實實。
陸子爵一直在聽著依塵與她的師兄們的對話,從歡快的小女孩子,過渡到惆悵的成年女性,彷彿就是瞬間,這等落差可不是二十歲女娃娃應該有的,陸子爵用更深邃的目光看著依塵,心裡不盡想起一個問題,小丫頭究竟經歷了什麼?使她在小小年紀就有一顆成熟的心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