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雅居”進門口處走來了倆個人。
走在前面的是一個男人,這個男人身穿高階私人訂製黑色西服,手腕配帶價值不菲的腕錶,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皮鞋。
此男,身材挺拔魁梧,面色呈古銅色,目光深邃堅定,方型臉,寬額劍眉鳳目高鼻,嘴唇薄厚均勻,整個人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震懾力。
男人進門時嘴唇微抿,面色肅然,目不斜視,獨自走到了一張方桌旁坐下。
跟在男人後面的是一個女人,此女,頭髮束在頭頂上,一身醬紫色晚禮服,晚禮服的裙長至腳脖,禮服為摸胸領口,中袖,胸前配帶著一顆紅寶石吊墜項鍊,手腕上配帶著與項鍊同款的手鍊。
這個女人年齡大約二十六歲,身材纖瘦,在配上醬紫色的服飾,更顯得嬌小。女人面色看不出來如何,因為臉上化著妝,妝面有少些濃,只有那雙眼睛,從一進門就沒有離開過她前面的男人。
女人五官藉著妝容看著很是漂亮,氣質高昂,走起路來也是目不斜視,除了她前面的男人,一付女強人的風範。
這一男一女,先後走到同一張方桌旁坐下,但是,倆人卻似乎形同陌路。
男人很沒有紳士風度的直接坐下,根本沒有招呼或照顧後面女士的意向。而那位女士卻帶著熾熱的目光注視著自己面前的男人。
小柯的雙眼目不轉睛地盯著二人,從一進門她就看到了,也看到了男人與女人的神態,小柯不竟感嘆啊,真是世界處處有驚喜啊。
感嘆“世界處處有驚喜”不僅小柯一人,還有一人也正像看直播一樣地看著前後進入的男人與女人,那就是殷莫曦。
殷莫曦今天晚上約了人談她出演電視劇女主角的事情,可沒有想到在這裡竟然碰到了這個讓她恨得牙癢癢的男人。
她用一雙充滿恨意的眼睛盯著這個男人,心裡奇怪,他不是中毒了嗎?怎麼沒死?還好好的?那殷老太婆不是說那藥丸非常利害的嗎?可這姓陸的現在卻好好出現在這裡呢?
那天招商會上,姓陸的拒絕了她,她一氣之下,悄悄在他的酒水裡放下了那顆藥丸,本以為姓陸的怎麼著也要受受苦,遭遭罪,可現在卻安然無恙,是不是這藥丸徒有虛名呢?還是殷老太婆言過其實?
如果這藥丸沒有用,那她怎麼跟鮑伯解釋呢?
殷莫曦用一雙吃人的眼睛盯著陸先生,還好,她現在正在等人,否則就她那眼神,不把她的女主角談廢了才怪。
此時的殷莫曦,雙眼看著進來的男人,眼睛都要冒火了,對於男人身旁的女人,殷莫曦看了兩眼,就無所謂了,這種女人,哪是她殷莫曦的對手,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她想著看著,總覺得要弄清楚那藥丸的事情,還是要過去看看,否則心裡不踏實。而且不做點什麼,好像也太對不起今天的邂逅了,哦,是了,過去打個招呼,看看姓陸的是否中過毒?起碼給生過病嘛?總是行的,殷莫曦是想到就要做到的人。
“陸先生,久違了”。
今日,殷莫曦穿著一身隨形的淺紅粉色晚禮服,也是摸胸長裙,短袖,肩上披著一條長條絲巾,沒帶首飾,她原本就是模特出身,說天生麗質也不為過,否則殷默也不會認她做幹孫女,難怪人家不把陸先生身邊的女人放在眼裡。
殷莫曦打過招呼,最先反應的不是陸先生,而是陸先生身邊的女人。
“你是誰?莫不是來這裡的小姐吧?”
陸先生身邊的女人開口問了話。
“我是誰關你什麼事?我是找陸先生的”。
殷莫曦優雅的微笑著,用眼挑了一下陸先生。
“自我介紹一下吧,我叫歐陽爾曼,今天是約好了在‘雅居’與子爵談事情的,請你不要打擾”。
歐陽爾曼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她看著殷莫曦就不像正經女人,這種女人來這裡怕是沒安什麼好心?可她卻把自己忘記了,她來這裡也沒有安好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