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從小我與她一起長大,在她來沈家的時候,我已經開使在修煉心脈氣了,每次我修煉心脈氣之時,她是不能進屋子的,我知道,為這個沈默一直耿耿於懷,但我還是會教她一些打座煉氣的方法,她一點都不滿足,總是在家裡找尋著關於‘九蓮心脈’的痕跡”。
“在兩個要求都沒有被滿足的情況下,她收買了家裡的一個下人,趁亂偷走了沈家前輩先人煉製的一瓶毒藥。”
“沈家前輩先人在煉製毒藥時,是分成毒性的大小而煉製的”。
老夫人說了許多,雖然看不出累,但情緒卻顯得低落。
“好了,過去的事情,都過去了”,老爺子看著自己夫人難受,很是心疼。
“現在最為關鍵的一點是,此次下毒的人,是沈默自己,還是另有其人”,無憂爺爺看自己夫人不適,趕緊替她分析。
是啊,依塵想著,煉製毒藥時,按毒性大小而分煉製,那陸子爵只中了兩成的毒,可不可以說,沈默偷走的小瓶毒藥的毒性還算比較小的了。
再有,沈默不管怎麼說也不年輕了,她比奶奶還大兩歲,現年整八十歲,她親自用藥下毒的可能性幾乎沒有,難不成她有傳人?
依塵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是啊,現在最關鍵的一點就要弄清楚是誰下的毒?”,強子思索著。
還有為什麼下毒的人會選擇陸子爵下毒,而不是其他人呢?依塵在思索著,但沒有說出來。
陸子爵,啊,對了,他的爺爺叫陸秉德,是同一個陸秉德嗎?真是天下無奇不有,也太有戲劇性了,依塵想起陸子爵,就會莫明心慌。
“爺爺,我救的那個人叫陸子爵,他也有個爺爺也叫陸秉德,是同一個人嗎?”依塵覺得還是有必要問一問自家爺爺,以免以後出去真遇上,又不清楚彼此的關聯,會吃虧的,好嗎?
“是的,是同一個陸秉德。自從慕尼黑一別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了。我們也是回國以後才從相關媒體看到他的訊息”,爺爺無憂很是感概。
“阿塵,你救了他孫子,今後有機會見到老陸,我一定要討回這個人情,呵呵”。
無憂老爺子才不要吃這個虧,他家寶貝孫女可以說是捨命救他陸家的人,這個人情怎麼能不討回來呢?無憂老爺子在心裡計較著。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