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趕了一上午的路,小傲子與孩子們都累了,先安排他們房屋住下,先休息,有事慢慢說”。
老爺子無憂寵溺地望著他家塵兒吩咐著。
“竹山”的建築是建在山中的一片空地上,可以看出這片空地,是在原來原生態的基礎上,經過人工設計開鑿出來的,前臨水,後靠山,以正廳為中軸,左右分開,前面特地開鑿出一潭池水,作為前院,後面是延綿的山脈,左右兩邊的廂房就沿著延綿的山脈而建造。
以正廳為中軸,左手邊為老爺子與老夫人的臥室,右手邊為書房;依塵的房間安排在老爺子與老夫人臥室的再左邊的房間,小柯的房間緊挨著依塵,在最左邊的房間。
令伯與強子的房間安排在右手邊的廂房。
安排好房間,放下了行李,小柯興奮地跑到前院水潭邊,看著潭裡的睡蓮,潭裡的睡蓮要比“蓮願山水”的小一些,可能是由於山裡的溫度比較低,花兒也長不太大。趁著現在還在“竹山”,好好看,順便拍些照片,以後想起來了,可以拿出照片來看看,一解相思之愁。
儘管只是一個地方,但還是會相思的,她小柯可是一個重情重義之人。
“阿柯,回來了”,小柯正在沉醉於自己的內心讀白的時候,一個溫溫的聲音飄過來。
“旭東哥,你怎麼在這?”小柯隨著聲音瞧過去,看見了一個青年正望著她。
劉旭東,胖劉叔的兒子,二十二歲,比小柯大約一歲,大學數學系即將畢業。
劉旭東圓臉型,帶著一付帶邊框的眼鏡,面色略黑,眼神專注,長得結實,身材中等,以小柯的眼光看,一米八不到。
他怎麼會在這裡,不是該在學校嗎?人家是正牌大學生,不像她是閒散人員,出現在哪都很正常。
咦,哦!現在應該是他們大學生放寒假的時候,不對呀,應該開學了吧?小柯也不確定,決定還是問問他,不要是出什麼情況被學校開出了吧?都快畢業了呀?小柯很是不懷好意地替劉旭東想著。
“快畢業了,這學期就只剩下畢業論文與畢業答辯了”,劉旭東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小柯。
幾年不見,這小妮子也不知道去什麼地方,養得水靈靈的,身材發育得成熟迷人,面板紅潤細膩,吹彈可破,眼睛嫵媚勾人心魂,直鼻,嘴唇略厚,卻怎麼看怎麼性感迷人,這五觀,雖稱不上精緻,但配上標準鵝蛋型臉,那就是渾然一體,嫵媚不失大氣。
劉旭東看痴了,呆站在原地不會動了,不知怎麼面對小柯。
“旭東哥,你怎麼了啊?”小柯看劉旭東似乎在發呆,又出聲算是提醒他。
奇怪了,幾年沒見著,怎麼越發地木訥呆滯了,是不是學數學理科的人都這樣子的。嗯,還是與阿塵、強子哥他們好玩,他們都是學文學的,與他們在一起多舒服。
她忘了自己還是搞計算機電腦的高手,算不算得上是理工科的。
“哦,對了,小柯,這些年你去哪裡了,怎麼一點訊息都沒有,我問過‘竹山’的人,他們也不知道,”劉旭東半低著個頭,微黑的臉被憋得有點放紅。
劉旭東是不知道“蓮願山水”的,所以小柯也不可能與他說。與依塵、強子他們在長了,她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再說她大伯,經常敲打著她,就怕她在重要事情上放迷糊。
“沒去哪啊,就是跟我大伯去了親戚家住了一段時間”,小柯不喜歡劉旭東的這種刨根問底,說話的語氣也不帶好。
親戚家住了一段時間,三年的時間,是一段時間嗎?親戚家,哪個親戚啊?連個電話都聯絡不上。現在哪有沒有地方沒有通訊設施的,這連“竹山”都配有通訊網路好嗎!
不願意告訴,就算了,冷小柯你又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不就是佔著與阿塵從小一起長大,你家大伯被老爺子與老夫人另眼看待嗎,否則你有什麼,對了,連學校也沒有進過,我好歹是大學生啊,別不識抬舉,哼。
小柯不經意間的一句話,把劉旭東的自尊打到了塵埃裡去了。
在以後的一段歲月裡,劉旭東可以說是小柯的惡夢,而劉旭東也給“蓮願山水”、依塵帶來了極大的麻煩。百看花叢自愛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