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頭真不以真面容見他嗎?他也不是什麼醜八怪,自認為英俊帥氣,以往都是女生圍著他轉的,儘管他沒有看得上的。
“滴水之恩當湧泉相報,姑娘救命之恩,在下不知以何為報?”陸子爵真心想要報恩。
“緣起緣滅,先生不必在意”,依塵淡淡地出聲。
依塵一出聲,陸子爵更加地不淡定了。女孩的音色如銀鈴般清靈,不帶一點塵染,淡淡來,淡淡去,陸子爵瞬間夢幻了。
“既然如此,子爵有個不請之請,還望姑娘不要拒絕。子爵因有要事在身,現時就要離去,不知與姑娘何時何處再能相聚?”陸子爵滿懷期望地盯著依塵。
依塵瞬間感到後背一陣爍熱。
子爵,哼,依塵心裡冷哼了一聲,在我面前自稱名諱,我們有那麼熟嗎?
“先生不必介懷,一切隨緣就好,有緣自能相遇相聚”,依塵輕聲答道。
“今日與姑娘相遇,已屬緣份,倘若日後與姑娘再相遇了,那子爵與姑娘相遇能否相識?相識能否相知?”,陸子爵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直接表態。
得寸進尺,依塵總結出四個字。
“先生想多了”。依塵說完,抬腳就往前方走去,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身影。
陸子爵望著眼前的人兒,只一會兒的功夫就不見了身影,心中不知莫明地失落。
我倆沒完,才剛剛開始,陸子爵嘴角動了動,像似在自言自語。
陽光出來了,暖風簌簌,湖中蘆葦搖曳著青姿。
“春暖花開,面向‘蓮願山水’”,小柯大聲地抒發著不知哪來的情懷。
“柯姐,好心情啊”,依塵看著小柯一臉地興奮。
“那當然,總算把這些佛給送走了”,小柯長出了一口氣。
“殷莫白、秦勤夫婦也走了”,依塵問了一句。
“走了,吃完早餐就走了”,強子也是一臉地輕鬆,“總算全送走了”。
“咦,阿塵,陸子爵那男人你是怎麼打發走的”,小柯又一臉的八卦。
“不用打發,他本來就要走的”,依塵不想滿足小柯的八卦之心。
“不對吧,他沒有以身相許?”小柯實在是憋不住了。
“誰要以身相許啊?”冷伯隨著聲音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