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勤,你怎麼看?”殷莫白轉頭望向秦勤。似乎現在殷莫白才知道自己身邊還有一個人存在。
“莫白,二弟難怪會一直魂飛夢繞的。不得不說,無論是詞作還是書法都渾然一體,有此情懷的作者,一定是有大情懷的人”,秦勤細聲細語地靦腆道來。
“最為難能可貴的,是這首【金縷曲】融入了儒釋道三家的思想”。
“詞一開篇,以佛家切入‘心種菩提樹’,緊接著儒家處世之道‘自獨幽、風怡溫潤,氣氳梅竹’;體現了儒家的‘達則兼具天下,窮則獨善其身’的儒家精神;上闕通篇用文學的手法來敘述世間情懷。下闕過片句‘綿綿若存虛無住’,用了道家的思想,不僅有創意,手法高超,使整篇詞的立意再一次立了起來,緊接著佛道共述,梵煙、道骨、似悟,最終迴歸到佛家立論上‘觀自在、無染塵土。莫笑娑婆多花事,行般若、悲憫惜相顧。乘願往,有情處。’”
“這首的題記為【蓮願】,那麼何為蓮願?最終道出‘乘願往,有情處’。”
“何處為有情處了?有情眾生所在之處”。
“小女子班門弄斧,獻醜了”,秦勤略把頭低下。
“嗯,殷家少夫人,也是有情有才之女子,看來詞作者與少夫人可成為知音了”,冷伯對秦勤也刮目相看了。
殷莫白淡淡地看看了秦勤,心中暗道:沒有想到她還有如此才情與學識。
陸子爵一直無聲息地杵在原地,看不出任何情緒。
“冷伯,午餐已經好了,”阿菊進來通知冷伯。
“哦,好的。各位午餐已經準備就緒,請各位到餐廳用餐吧”,冷伯說完就率先走出了客廳。
冷伯走到門口,回過頭來望了一眼阿菊,欲言又止,但還是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阿菊,那倆姑娘在哪裡?”冷伯低聲問阿菊。
“冷伯,倆們姑娘說了,您老不用擔心她倆,她倆自己會安排好自己的”,冷伯聽阿菊這麼說,點了點頭,往餐廳走去。
“我們這裡是山野之地,初茶淡飯,各位隨意”,冷伯面帶微笑地進入了餐廳。
餐廳就是“蓮願山水”自家人用的餐廳,不算大,不過今天午餐只他們一行四人在餐廳用餐,冷伯,陸子爵,殷莫白及秦勤夫婦四人。
剛好一小桌四人。
“老伯打擾了”,秦勤作為四人中唯一的女性,忙著招呼。
“哎!談何打亂,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冷伯很爽朗地招呼著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