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先生,這地方總覺得怪怪的,門是找到了,但不知如何通報”?阿豹蠻奇怪地左右前後看了一看,也沒有找到類似門鈴的東西,所以他很奇怪,“這麼大的莊園,難到不接待客人”。
“哼,我敢說,要是在以往,這莊園不待人謝客的話,今天肯定要接待客人,而且是專門為我們服務的,”一個看似素淨的男人冷哼了一聲。
“小九,你這樣想的”,那個男人回望了一眼這個叫小九的男人。
這個叫小九的男人,體形屬於纖細型,身材比例分割的象黃金分割的比例一樣,整個氣質陰柔並帶有一些戾氣,咋一看,還真分不清雌雄。而那個阿豹就是五大三粗的主。
“好好找找,這個‘蓮願山水’就不能按常規思維來看”,那個男人一邊說著,一邊自己找起來。
“這裡好象有個風鈴”,粗壯的阿豹好象發現了新大陸似的。
“瞧給你激動的,不就是一個小風鈴嘛”,小九看著激動的阿豹,眼裡明顯寫著“膚淺”二字。
“小九你不要看不起人,你不也沒找到嗎?你過來好好瞅瞅,這就是一個門鈴啊”,阿豹認真的看著那一串風鈴,想用手去摸一摸,還是忍住了,裡心想著,這玩意兒還是蠻稀罕的,還是不要亂動的好。
那個男人沒有說話,但卻是一臉的若有所思地看向那串門鈴。
這是一串由九個小銅鈴串起來的風鈴,銅質類似於青黃銅,但質地做功卻非常細膩,他走近細緻地看了一看,每一個銅鈴上都雕刻著一枝蓮花,蓮花為黃金色,配於青色的底板,在正午的陽光下,既顯得嬌豔,又不失輕浮,還給人一種很俏皮的味道。
“越來越有意思了”,那個男人自言自語。
阿豹伸手拉著那風鈴的繩子,並左右搖了搖,瞬間,就聽得一陣銅鈴聲響起,輕靈悅耳。
不多時,強子走了出來。
今日強子穿了一套寬鬆式的唐裝,遠望過去,玉樹臨風,風度翩翩,“蓮願山水”門外的一行人看著前方一個男子朝著他們走到來,男子步履穩健,面帶淺笑,笑容淡然如輕風。
那個男人迷了迷眼,心中感嘆到:過來男子的氣質到是與這“蓮願山水”相吻合,正所謂一方水土養一方人。
小九沉著一張臉,也盯著強子看,好象要盯出一窟窿來,那個男人用眼神颳了他一下。小九知道,殷先生不想在此地找事,只好先忍忍,不要讓他發現什麼端倪,否則有他們這些人好看的,他私下輕輕的冷哼了一聲。
“這位先生,我們一行人路過此地,正直晌午,不知能否借貴寶地修養身息”,小九免強客氣地向強子表明了他們的意思。
“來者都是客,不知怎麼稱呼各位?”強子淡淡的說道。
強子看著這一行人,為首的那男子長相很俊朗,就是臉上有些陰沉,就像誰欠了他什麼似的?但是隻仔細打量為首的男子,似乎還是有些精氣神的,那陰沉的外表就像是裝出來的。
但是,他們剛才說什麼修養身息?來這裡修養身息,不是吧?分明就是來探情況的,要是不同意,他們會強行進入嗎?不過,剛才阿塵交代了,好好款待,哼,那就好好地款待吧,看他們能作出什麼事來,強子心裡嘀咕著,但面上沒有任何不適。
“殷莫陽”,那個男人遞上了名片,並親自介紹了自己,“打擾了”,沒有過多的情緒。
強子接過名片用眼角掃了一下,那張所謂的名片,一張紙上,除了“殷莫陽”三字以外,什麼都沒有,還真是一張名片。
“哦,殷先生,裡面請”,強子沒有情緒地抬了一下手。
“請!”殷莫陽也禮節性地抬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