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寧寧姐你是出出什麼事情了嗎?你怎麼會在醫院啊?你生病了?嚴重嗎?”一聽說宋瑾寧在醫院,唐歡就有些著急了,問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聽到唐歡的關心,宋瑾寧覺得心裡暖暖的,唐歡一直都是這樣,不圖任何回報的對她好:“歡歡,我沒事,你放心,只是想要拜託你一件事,你可以來一下嗎?”
“好啊,我手裡的工作也快忙完了,待會兒就過來找你。”聽見宋瑾寧沒事,唐歡也鬆了一口氣,隨即歡快的答應了下來。許久不見宋瑾寧,唐歡還蠻想她,也不知道她會在國內待多久,這一次好不容易能夠見面了唐歡自然不會推辭了。
宋瑾寧約好唐歡以後癱坐在走廊的椅子上,她的心情有些糟糕,原本以為傅衍沉醒來以後大家都會平安喜樂的在一起,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雖然從前她不是很喜歡傅在煦,可是這一段時間的相處加上傅在煦對於她們的照顧,讓她對傅在煦一下子就改觀了不少,他不過是一個單純的陽光大男孩罷了,捲入家族爭鬥已經是他的不幸,卻沒有想到還被親生父親陷害。
這次傅在煦的突然出事,對宋瑾寧來說無疑是一個很大的打擊,一時間也難以緩和過來,看著傅在煦蒼白的面容,心裡只覺得命運對他太不公平了,他明明還那麼年輕,為什麼要承受這樣的痛苦。
回到病房,宋瑾寧將唐歡會來的訊息告訴了傅在煦:“在煦,我聯絡過歡歡了,她說晚一些結束工作後會過來的。”
宋瑾寧頓了頓才接著說道:“你是不是……喜歡歡歡?”
傅在煦轉頭看她,沒有說話,半響點了點頭,說起那個活潑的女孩子傅在煦的眼裡彷彿都多了一些光芒,唐歡那麼好的女孩,以後應該會找到一個很愛很愛她的人吧,只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資格成為那個人罷了。
“嫂子,你說如果我就這樣走了,唐歡以後會不會記得曾經有一個人很喜歡她。”傅在煦輕輕吐出這樣一句話。
宋瑾寧和宋母聽到傅在煦這樣說眼淚再也忍不住了,宋瑾寧含著淚水坐到傅在煦的旁邊,握住他的手,“在煦,唐歡不會想讓你就這樣離開的,你要是走了,把她交給誰我都不放心,我只認你這一個人,別人我一概不認,你不要氣餒,手術之後一定會好起來。”
“嫂子,我不能,醫生說毒素已經擴散很遠了,我很難痊癒了,我還有可能會留下後遺症,我會一點點忘記忘記事情,一點點忘記你們,然後最後會忘記她。我好害怕,我害怕我會忘記她,忘記關於她的一切,忘記她曾經出現在我的生活裡,我也不想忘記你們。”說到這裡傅在煦的語氣很是苦澀,曾經的他有賽車就很快樂,可如今快樂對於他來說卻是如此的奢侈。
傅在煦整個人有些灰心,其實他比任何人都要清楚自己的病情,從頻繁的頭暈他就開始意識到了什麼。他何嘗不想接受手術治療,然後以一個健康的自己站在唐歡的面前,自信而又堅定的告訴唐歡,他喜歡她。可是他很害怕,他怕再也沒有機會了,醫生說過就算手術成功了可能也會出現後遺症,這個手術對他來說代價太大了,他不想忘記唐歡,不想忘記她的模樣,她的美好,還和他和唐歡一起經歷的一切,他捨不得,他也捨不得傅衍沉和宋瑾寧,不想忘記他們對他的好。
傅衍沉站在站在旁邊,整個人都有些顫抖,看著傅在煦絕望的模樣,他感受到了深深的無力感,他什麼也做不了,想起這一切都是因為傅凱林,他握緊了手裡的拳頭,一定會讓傅凱林付出代價。
宋母聽著傅在煦這樣說,心裡更難受了,腦海裡都是在國外傅在煦照顧她的過往,坐在病房的椅子上掩面而泣。
唐歡在來的路上有些憂心忡忡的,總覺得心裡有些不好受,就像是有什麼事要發生一樣,懷著異樣的心情來到了醫院,然後按照宋瑾寧告訴她的地址來到了病房前。她不知道為什麼宋瑾寧會在醫院,可她的心裡總是有一些不詳的預感。
按著給她的資訊,她來到了病房門口,門是關著的,她敲了敲門,開啟一看,整個人都愣住了。只見宋瑾寧和宋母滿臉淚痕的坐在病床邊,而病床上坐著的人是傅在煦,她有些慌了,站在門口不知所措。
“歡歡,你來了。”宋瑾寧擦試著臉上的淚痕,走到唐歡的身邊領著她坐下,順手帶上了房門。
唐歡就這樣無意識的跟著宋瑾寧,整個人都還沒有緩過來,她還沒有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
“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們都在哭,有醫生在不是什麼都會好的嗎?”她以為生病的宋瑾寧,然而她現在看到的人是傅在煦,傅在煦看起來很不好,嘴唇上沒有一點血色,臉色也很蒼白,生病了醫生會治好他的啊,為什麼她們會這麼悲傷。
“在煦,你來告訴歡歡吧!”宋瑾寧看了看傅在煦和唐歡,覺得這個時候應該由傅在煦親口告訴唐歡,於是她拉著傅衍沉和宋母離開了病房。
傅在煦看著唐歡,臉色勉強露出一個笑容,“歡歡,我好久沒有見你了,沒想到回國的第一次見面會在這種地方。”
“你……你怎麼了?”唐歡有些艱難的開口,她不知道原來宋瑾寧叫她來醫院原來就是讓她來見傅在煦的,記得上次兩人見面的時候傅在煦還有心思捉弄他,而如今他卻病懨懨的躺在病床上,很是讓她不知所措。
“你坐過來,我告訴你好不好?”看到唐歡的模樣,傅在煦知道她有些被嚇到了,所以輕聲的對唐歡說著。
唐歡點點頭,然後坐到了傅在煦的床邊,然後仰頭看著傅在煦,想要仔細的聽聽傅在煦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