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因為睡過這段時日,倒是明亮了許多。
只是因為消瘦,而顯得沒有神韻。
聽到元長歡的話,嬤嬤將勺子放到元長歡唇邊,硬聲硬氣,“並未。”
元長歡不知道自己在期待什麼。
更不知道自己在沮喪什麼。
不等嬤嬤開口,自己便張嘴,嚥下了粥。
一口一口。
像是活著淚水似的。
苦澀。
……
又過七日,距離元長歡離開平城,已經將近一個月。
這段時日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遠在千里的平城皇宮。
接到了臨昭國的求和信。
臨昭國長公主親赴大祁和親,以表達臨昭國的誠意。
誰都不想打仗。
尤其是現在內憂外患嚴重的大祁。
之前與北周關係密切,乃友盟之國,如今北周太子一事,讓大祁與北周關係徹底破裂。
而今臨昭國向大祁丟擲橄欖枝,大祁豈有不接之禮。
若是不接,豈不是將臨昭往北周推。
三國鼎立,一旦兩國聯合,屆時被孤立的國家,便會陷入窘地。
大祁皇帝甚是歡喜,在臨昭國派人前來之前,便開始下令做好迎接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