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雲面無表情,他緊閉雙眸。
在聽到靈詭和宮司嶼兩個人的名字後,他虛弱的心臟抽搐了一下!
阿詭……
帝司……
他們來了嗎?
可流雲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情緒。
“不認識。”他撒謊了。
“他的心電圖檢測顯示,心跳從緩慢62次,增加到了76次,不算劇烈波動,僅算微弱波動,暫時無法準確判定他到底是撒謊還是實話。”
“我覺得他在撒謊。”突然,又一個冰冷的男聲,由遠到近的響起,“因為據調查,姓宮的男人是東方極有權勢財富的人,他的得力助手名裡恩·雷諾,中文名白斐然,而這個人,抓來那天,剛巧就和那名叫白斐然的男人在一起,所以,他們絕對認識。”頓了頓,“這件事應該反應給上面,對方很有可能是來找134號實驗體的,為此已經讓組織遭受了一定的鉅額損失,所以,必須小心為上。”
“134號今天的試驗不許停,繼續加大強度,今天用高強輻射刺激他的全身,記錄下變化和能夠癒合的具體時間,如果無法癒合,進入解剖階段。”
凌晨四點,才服下安眠藥進入睡眠狀態的白斐然,噩夢驚醒,怒吼著嚇醒了家中的所有人。
當然,這不包括那兩個雷打不動的老爺子。
白斐然渾身冷汗浸溼睡袍,臉色煞白,眉目間滿是疼惜和憤怒。
宮司嶼和北修一聽到動靜就從各自房間踹門衝進了白斐然的臥室,以為發生了什麼事。
靈詭和靈殤也晃盪了過來,一臉茫然。
“我夢見小云……被那些人解剖了……”
白斐然劇烈的呼吸著,彷彿要窒息,那種發自內心的恐慌和憤然,幾乎讓他無法冷靜。
“你要相信流雲,他一定可以堅持到我們去救他。”
宮司嶼明白白斐然此時此刻的煎熬。
他從前失去靈詭的時候,又何嘗不比他痛苦千倍萬倍。
“如果堅持不住呢?如果他真的被解剖了……”
“我說過,流雲不會死,因為他還有一個名字,亡靈君,他本就不是人,你或許會反駁我,說流雲和我們不一樣,他是轉世體,他的身軀就是普通人,可是你別忘了,流雲已經死過一次,是因為亡靈君的那顆靈珠融入他的骨髓,他的靈魂,他的血液,才讓他徹徹底底復活,即便是身死,他的靈魂也不會消亡,流雲是亡靈的轉世,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比你更瞭解他。”
靈詭斜倚在門口,冷冷道。
白斐然驚醒後,就再也無法安然入睡。
作為好兄弟一樣的存在,宮司嶼只能陪在他身邊,極為講義氣的聽白斐然說著和流雲之間的種種,他陪著的同時,又不放過靈詭,也想讓靈詭陪著自己,所以這樣一來,靈殤和北修最後都蹲在了白斐然的房間內,一群人,像一家人,一直聊到了天亮。
而早上的時候,蔣子文很合時宜的來電話了。
那銀質金屬液體,有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