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個收的,這倆小娃娃去虛無界找你,撲了個空,不巧遇到老夫,老夫甚是喜歡這這”鴻鈞擰眉,似想不起宮司嶼的名字了,“徒兒你叫什麼來著”
“呵我就說你腦子不靈光,老糊塗了”無天老祖冷笑連連,毒舌道。
“帝司”
“嗯。”鴻鈞老祖遮蔽了無天的話,自顧自的道,“小司這孩子好啊,稀罕,你家小詭兒三界唯一能操縱怨氣第一人,我這小徒兒能不受任何靈力攻擊,終於找著個能栽培的,你說好不好”
就像兩個活了萬載千秋的老頭子,誰都不服誰,靈力要比,徒弟要比,什麼都要比。
這兩人,像冤家。
“好好什麼這廝拐走了老夫的寶貝徒弟,還敢把你召來怎麼他還想拉著你一起幫他從老夫手中搶徒弟不成”無天氣極甩袖,背過身去,“荒謬”
“”
鴻鈞老祖還是那副平易近人和藹可親的模樣,他劍眉倒豎,雖長得粗狂凜冽,一點也不慈眉善目,可若笑起來,還是相當祥和的。
他沒再說話,只是將宮司嶼拉至一邊,兩人耳語了起來。
“小子你真把我召喚來,是為了喊上老夫一起,搶他那寶貝徒弟的”頓了頓,鴻鈞老祖蹙眉罷了罷手,“小子,你可知這比登天還難小詭兒可是他最愛的小徒弟,含在嘴裡怕化了,捧在手心怕碎了,當年三界大戰之事老夫略有耳聞,這老頭子身在九十九重天,一聽聞自己徒兒死了,雷霆震怒,他愣是沒找著詭兒的屍體,你可知他那時嚴懲貶了多少神得知是你與那蔣子文亂鬥,誤傷害死了詭兒,他想殺了你的心,可到現在都還在呢”
宮司嶼俊美的臉龐籠罩著陰鬱冷色。
“你說過,我是你徒弟,什麼問題,你會都幫我解決。”
“這”
“你是想說你做不到”宮司嶼微微挑眉,眸光凌厲萬分。
“瞎說,為師大不了和這老黑出去打一架,拳頭就是天道真理”鴻鈞壓低聲,“可你總得和老夫說說,你到底想做什麼你和詭兒千里迢迢跑來這,總不會是想就讓這老黑承認你倆是夫妻關係”
“他對詭兒下了禁制,我和詭兒如今結婚,卻無法做那種”宮司嶼欲言又止,輕咳一聲,改口,“無法進行夫妻正常生活”
鴻鈞愣了愣,眼底一摸疑色劃過,但很快,他似乎聽懂了。
“小詭兒身上被老黑下了咒,你倆無法圓。房”
“嗯。”
鴻鈞老祖深深擰眉,若有所思沉默半晌,沒說什麼,只是側轉身,徑直朝著無天老祖走過去,走至無天身側時,二話沒說的就用胳膊肘撞了無天一下。
“小娃娃之間情投意合,你個老傢伙摻和什麼趕緊去把詭兒身上的禁制解了兩個孩子如此恩愛,你非得棒打鴛鴦,這詭兒也大了,早該有個歸宿了,怎麼了你還不樂意了”
“老夫那是為了保護詭兒不受男人矇騙”
無天黑暗陰鬱的瞳孔中滿是拒絕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