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闖入最高秘密監獄,不僅放跑了被囚禁的帝司等人,還放跑了被囚禁於高危區的死亡之神寂亡、災難之神厄難,蚩尤大帝,妖王康回,他這等同是把天捅了一個窟窿!”
“哦。”靈詭語氣冷淡,漠然回應,聽到厄難和寂亡的名諱時,她眼睛微眨了下,“呵呵,阿難和寂亡都被們囚禁起來了,我當年若是沒死,恐怕也是一樣的下場吧?”她冷冷嗤笑,眼底異常冰冷。
“殤兒交給我,我已經答應了所有的條件。”
冷漠斂眸,靈詭“嗯”了一聲,“隨便了。”
深藏起了眼底所有的情緒,靈詭半低垂頭,顯得異常無情,她彷彿把靈殤當成了一件交換條件的物品,無情的拋棄,置之不理。
不遠處,縮在角落的靈殤,正坐在蔣子文的身邊,沒有安全感,心涼絕望,已然看不到任何希望的靈殤落寞的彎起嘴角,勾起一抹苦笑,絕美的容顏浸著苦澀,微垂的眼睫下有淡淡的黑影,無助而可憐,幾乎令人心生不忍。
他終究還是被摒棄了嗎?
所以,姐姐終究是沒有承認他……
她是那麼耀眼,那麼驚心,又那麼無情決絕。
靈殤額頭抵著膝蓋,最終,無奈放棄的垂下手,在他被放棄的一剎那,他便再也不抱任何希望。
他蜷縮抱膝坐在那,落魄無助,蒼涼中透著最後的優雅。
彷彿以一種即將走向死亡滅絕的姿態,暗示他所不能言明的一切情緒。
回到神界,他們會殺了他。
沒人可以救他。
靈淵貴為太子,更是審判之神,他會被裁決,會被毀滅……
到頭來,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沒有任何意義,他妄想親近的姐姐,更是連正眼……都不願瞧他一次。
他絕望了。
也不再抱希望。
風聲寒湘君和雷神雷霆,受靈淵之命,徑自走向了靈殤,隔著屏障,嚴肅冰冷提醒道:“少帥,請跟我們回去。”
“知道了。”靈殤幽幽抬起頭,斂去了眼底一閃而逝的脆弱和悲傷,恢復了最初時,高傲不可一世的冰冷若雪。
他慢條斯理的站起身,那雙深紫色勾魂攝魄的瑰麗眼眸,黯然閉上,朝寒湘君和雷霆,伸出了雙手腕,任由他們將沉重的鐐銬,戴在了自己的身上。
可就在這時,帝司和蔣子文難得同一陣線,“唰”地站起身,擋在了被戴上鐐銬的靈殤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