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司瞬閃到了蔣子文和靈詭之間,後踢,把礙眼的人踹走。
胸膛被猛踹,蔣子文面不改色,也不上前和帝司“互毆”,似想在某少女面前保持良好形象。
就見某個男人,匆匆捧起靈詭絕美妖嬈的小臉,迫不及待的落下了好幾個吻。
但卻很快,捱了靈詭毒辣辣的一記清脆耳光,極度無情。
打在臉,痛在心。
帝司俊美無邊的容顏染上一絲愁緒,驀然間,眾目睽睽下,緊抱住靈詭的柳腰,真誠的跪在了她跟前,清亮微沉的磁音,幽蕩在地宮中,三個字——
“我錯了。”
“……”
他心疼的搓著靈詭的柔荑,輕呼一口氣,吹吹,極度溺愛道:“你要打,可以讓別人打,不必親自動手。”
靈詭居高臨下,細眯瞳孔,低眸盯著跪在自己面前,死死抱住自己腰際不放的男人,嘴角不可見的抽了抽,香肩半露,妖嬈冷漠極了。
半晌,她幽幽開口,那股子腔調,讓人背脊發涼,氣勢十足。
“錯哪了。”
染血的錦白九龍皇袍在身,他尊貴萬分,眉目間的邪妄絕冷卻被他收斂,依賴萬分的摟著身前少女的纖腰,貼在她懷中,半閉鳳眸,沉浸在失而復得的狂喜和珍視,以及小心翼翼中。
“錯不該讓你誤會我要娶你以外的女子。”
帝司不敢多言,他太瞭解靈詭,說多了,她也不會信。
哪怕這整件事都是個烏龍。
他想娶得,自始至終都只有一個她罷了。
那場婚禮,本就是為了她而準備的。
話落間,靈詭的思緒,好似因為面前男人真誠萬分的道歉和解釋,飄飛到了很遠很遠的腦海深處,無數光怪的景象如畫面般在她眼前閃過。
帝司,也就是宮司嶼見即,食指尖倏然一點自己的眉心。
取出了一縷記憶金線,讓靈詭,去看他的那段記憶,來證明自己的清白。
一晃,場景就浮現出了金碧輝煌的宮殿,入目皆是一片喜慶之色,像是有尊貴之人,即將大婚。
靈詭閉眸,回憶如潮水,湧入她大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