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由乃的魂又沒了。
昨天是故意嚇他,今天是直接被魘魔吸走了。
宮司嶼此刻心裡的感受就如坐過山車,原本衝上雲霄喜上眉梢,此刻又直線下墜墮入盆地,心驚膽戰的,生怕紀由乃又出什麼事兒。
天知道宮司嶼有多在意她的魂魄。
因為他很清楚,只要紀由乃的靈魂不受損害,那麼,她就不會有事。
但現在被魘魔吸走了,宮司嶼便不敢保證了。
魘魔目前和權姬是一夥的,而他聽聞,那權姬又是一個天境高手。
一個天境高手想輕易摧毀一個玄境通靈術者的靈魂,那是輕而易舉的。
縱然紀由乃獲得了永生的權利,可若是靈魂覆滅,一樣會死。
這事情,很嚴重,也很讓人擔心紀由乃此刻的處境。
阿蘿溫熱的身子慢慢的冷了下來,因為沒有靈魂,只剩軀殼,她其實就是一具傳統意義上的屍體。
在封錦玄的眼裡,他家魔鬼似的“熊孩子”就沒如此安靜過,阿蘿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活蹦亂跳,肆無忌憚的,秉著打得過就往死裡打,打不過就多名跑的原則,她基本沒吃過什麼虧。
可現在呢
封錦玄憂心忡忡的。
離魂的阿蘿會不會有事會不會就此離他而去
而關鍵點就在於,這魘魔極為罕見,是連天境高手都毀滅不掉的邪惡之物,他身為三界總局局長這麼多年,就沒見過真正的魘魔,也不知應該如何應對解決。
一時間,素來足智多謀的封錦玄也沒了主意。
求救似的看向宮司嶼,“現在怎麼辦,司嶼。”
聞言,宮司嶼神情凝重,眉宇緊蹙,他發現紀由乃的靈魂一旦離開她的身軀,肉身的腐敗速度簡直快的驚人。
短短十幾分鍾,他就能見到紀由乃的肉身上開始出現屍斑、屍僵。
而一旁阿蘿的身體,卻還好好的,還存有餘溫。
“只有先儘快找到魘魔”頓了頓,宮司嶼又道,“心肝的肉身和普通人不同,她用了封眠毒咒太多次,體內還有怨氣侵蝕的現象,身體會快速腐敗,用不了幾個小時,她就會全身腐爛,得先找個速凍冰櫃,把她的身軀儲存起來,可問題是,現在我們無法離開酒店”
畢竟酒店出了這麼嚴重的兇殺案件,他還是這場婚禮的主辦方,若現在走,會麻煩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