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十點。
紀由乃做好美容護理,昏昏欲睡的挽著宮司嶼的手臂,上了車,準備回莊園。
除了如瀑的微卷長髮變成了大波浪卷,襯得她巴掌大的精緻小臉,更加妖嬈媚惑,指甲也因為貼了亮片而閃亮如鑽。
紀由乃不覺得她身上還有哪兒變好了。
這護膚美容,跟沒做似的,她肌膚依舊吹彈可破,瓷白如玉,沒更好,也沒變差
全當圖個新鮮吧。
回莊園的路上,白斐然悶聲不響的開著車,飛馳在寬闊的道路上。
車內,鴉雀無聲。
紀由乃靠在宮司嶼的肩膀上,閉目小憩,唇邊噙著甜蜜的笑,心想著,過了明天,她和宮司嶼就是真正名義上的夫妻,生死不離的那種心底就抑制不住的期待和開心。
不過
突然間,紀由乃勾人攝魄的美眸驀地睜開,在昏暗的車內,晶瑩閃亮,宛若星辰。
“宮司嶼”
她似想到了什麼事,一直忙,也顧不上問。
“嗯”
宮司嶼修長的五指,習慣性的輕撫著紀由乃柔嫩的臉頰,沉應一聲。
“我之前不是讓你幫我調查我爸爸媽媽車禍事故的嗎你的人查的怎麼樣了有結果了嗎肇事逃逸的人,有下落沒”
一瞬,宮司嶼的動作頓住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心臟停頓,呼吸一窒。
而同時,正在開車的白斐然,鮮少有表情的他,也微微擰眉,眼神透著擔憂的看向後視鏡裡的宮司嶼。
紀由乃聽不到宮司嶼的聲音,也沒多想,只是依賴性的往他懷裡縮了縮,癟癟嘴,似撒嬌,又似遺憾。
“如果沒查到,你也別有壓力,我們慢慢來啊,要結婚了,我也不想替這種讓人傷心的事,我就是突然想到,後天就是我們婚禮了結婚的時候,一般都是父親牽著女兒入場,那我呢我怎麼辦啊”
耳膜鼓動,心跳加速,似不堪重負,宮司嶼眼底深處沉重而掙扎,他莫名覺得渾身發冷,下意識的緊緊摟抱住了紀由乃,似極度害怕會失去她一般,似覺得,自己滿心期待的婚禮,會幻滅
窒息感重重的朝著他壓來,他垂眸,輕輕在紀由乃額際吻了吻。
“爺爺說了,到時候,他和一幫老戰友領著你進禮堂,那些老首長,都是將軍、司令你別怕,不會有問題的,沒人敢說你。”
“那車禍的調查,有結果,或是進展了嗎”
紀由乃沒有看宮司嶼此刻的俊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