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由乃拿著西洋望遠鏡瞅著樓下進門的神秘男人,移不開眼,可她身後,蔣子文似已決定和對面包廂那位根本不露臉的神界來者搶鸞鳥蛋,一副為了紀由乃,勢在必得的冷傲樣,著實讓白眉大掌櫃緊張了一番。
白眉大掌櫃之所以緊張,完全是因為,冥界和神界,自古關係極差。
蔣王隨後便派靈世隱去大廳今晚來自神界的稀客貴賓,姓誰名誰,是哪位神明。
可那貴賓聽說已到,卻遲遲未現真身,所有人都對此守口如瓶,就算是白眉大掌櫃,也一問三不知。
“鬥天印”——便是鬥金、鬥法、鬥術。
紀由乃見樓下的北冥帶著那神秘男人上了他們這一層的天字包廂,便不見了蹤影,旋即放下了望遠鏡,和宮尤恩並肩坐在了另一邊的沙發。
聽聞蔣子文一會兒要替她去和神界搶鸞鳥蛋。
她十分的不好意思,且明確拒絕了。
“我自己的蛋,我自己搶,不勞蔣王大人費心!”
蔣子文似乎心知紀由乃會和他這般生分。
銳利冷酷的眸光凝在紀由乃身上,非常不給面子的嗤笑一聲,譏諷道:
“去搶?現在拿什麼和神界的鬥?錢財?他們有用之不盡的財富;法術?咒術?神界之人的靈力,通常都在天境之上,且永生,靈力浩瀚無盡,?才玄境,捏死,像捏死螞蟻,請問,拿什麼去和神界的人搶一顆本就屬於神界的蛋?鸞鳥鳳種,屬神界仙鳥,無知。”
“……”
紀由乃一陣無言以對。
照蔣子文這麼說,她根本就搶不到這顆蛋了?
“本王替搶。”
蔣子文斜睨紀由乃,冷哼,霸氣凜然道。
“搶不到……我也可以去偷的。”
紀由乃小聲嘀咕,念念碎,她就是覺得,不能再欠真個男人一絲一毫的情分了,否則,真的理不清了。
“偷?本王堂堂的陰陽官要去偷鬼市的鳥蛋?可真給本王漲臉!”
“那不要了,不麻煩。”
紀由乃癟嘴,似乎很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