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中午。
宮司嶼“拖家帶口”的攜“大部隊”登上了私人飛機,準備回帝都。
飛機艙門快要關閉的時候。
從隔壁停機坪處,二叔公宮銘承的私人飛機上,跳下一個扛著大包小包的少年,不顧身後自己母親戴安娜的英文義大利語混合的花式破口大罵,和自己爺爺的無奈阻止,以及自己父親額怒喝,硬是要去擠宮司嶼那架飛機。
宮司嶼冷漠臉,以飛機上沒位置為由,拒絕宮尤恩登機。
可宮尤恩也是個人才,整個人躺在了停機坪,宮司嶼私人飛機的機輪前,耍賴,如果不讓他上飛機,就讓機師開飛機從他身上碾過去。
紀由乃哭笑不得,宮司嶼陰鬱萬分。
最後,沒辦法,只能讓宮尤恩上飛機,和他們一道回帝都。
“二叔公的飛機也是去帝都的,你非得和我們擠?”
飛機上,紀由乃慵懶的躺在沙發上,枕著宮司嶼的腿,乖巧而迷人。
“我比較喜歡和表哥表嫂妹妹呆在一起,刺激,有趣,爺爺的飛機上,妹妹太鬧,很煩,有些不可理喻,我還不如和你們一起。”
宮尤恩口中的妹妹,是宮銘承二女兒宮雅秋的女兒,宮貝貝。
祭祖結束後,宮家人會一道齊聚帝都,開年度股東大會,順道年底出席宮司嶼和紀由乃的婚禮,一起跨年、過年。
也就是說,久居國外的二叔公、三叔公和四姑奶,都會在帝都呆到春節之後。
帝都那,已經命人安排了別墅,供他們居住。
想到這,紀由乃托腮,瞅著正抱著墨黑玩的宮尤恩,呵呵訕笑。
“我說……你不會下了飛機,還想跟我們回家吧?”
“呀!表嫂好眼力!你是有讀心術嗎?你怎麼知道我是這麼想的?”
“……”你都寫臉上了好嗎?
宮司嶼原本是不同意宮尤恩隨他們一起回莊園的。
可是抵達帝都機場時,紀由乃和宮司嶼竊竊私語了幾句,宮司嶼竟同意了。
“你這個表弟,我一直覺得奇怪,你知道嗎?噬髓蟲進行記憶消除,所有沒有靈力的人,都忘記了我的存在,但是尤恩,他在訂婚宴那天見過我,卻依舊沒有忘記我是誰,這個人,對我們有所保留,與其讓他遠離我們視線,還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暗中觀察,你覺得呢?”
於是,宮尤恩成功的入住了他們家。
這個癟犢子一住進莊園,當晚,家裡如同房頂要被掀翻似的。
他帶領小犼、饕餮、墨白、當歸,人手一隻對講機,在莊園裡到處亂竄,玩什麼莊園大探險,其實就是捉迷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