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幢莊園,都被當歸以奇門陣術中的八卦九宮金光陣保護了起來,所有的縫隙、出入口、窗戶、排風管道都被金光陣覆蓋。
莊園的上空,直接出現了一個巨型八卦陣圖,極為壯觀。
換了身乾淨衣物的當歸,因昨晚激烈糾纏而導致的淤青齒印,都癒合了,除了腰有點酸,腿依舊有些軟,心靈受到了創傷之外,俊秀乾淨的他,看著就讓人賞心悅目。
“把這些蟲殺死不就得了?有必要廢這麼多周折?”
流雲望著窗戶外的瑩綠色飛蟲,狐疑問道。
“這些東西,一旦完成任務,會自動迴歸冥界,倘若都殺了,冥界必會起疑心。”
紀由乃尋思著主意,如何應對。
可突然卻聽宮司嶼沉聲且凝重的喚了一句:“心肝,有隻蟲在我手背上。”
聞言,紀由乃瞳孔緊縮,倒吸了口氣,倏然轉身,赫然就見一隻瑩綠色的噬髓蟲,正停在宮司嶼的手背上,爬走,扇動著翅膀,一副欲要下口咬宮司嶼的樣子。
紀由乃怕極了。
被噬髓蟲叮咬過後的人,都失去了對她的記憶。
白斐然是,厲斯寒是,那些人都是。
可是,正當紀由乃想撲過去捏死那隻噬髓蟲時。
不可思議的事發生了。
噬髓蟲只是在宮司嶼手背上游走了片刻,並未叮咬,直接撲閃著翅膀飛起,欲要離開,卻被當歸的金光陣給擋住了去路。
沒咬?
紀由乃呆住。
而隨即,她猛然間想到了什麼事,一臉深思的看向宮司嶼。
噬髓蟲只叮咬普通人。
何為普通人?
沒有靈力,既不通靈,也不修習法術之人。
可在從武陵出來之後,紀由乃清楚,宮司嶼的身上藏著太多無法解釋的秘密,他根本不算是個普通人。
起碼一個普通人要是遭雷劈,那絕對活不了。
“當歸,陣撤了吧,沒事了。”
“啊?哦!”當歸聽話的瞬然間收回了金光陣。
隨即,眾人就見那隻飛進他們屋內的噬髓蟲衝出了房門,一群飛蟲繞著莊園逗留了幾圈,紛紛飛走,消失的無影無蹤。
阿蘿自從知道紀由乃成了冥界的陰陽官,是很大的官,哪怕臨走前,也纏著紀由乃問這問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