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由乃一臉的莫名其妙。
什麼鬼?
“小老弟,你哪兒學的川普?不行啊,先把中文學好成嗎?”
紀由乃渾身都在滴水,由於頭髮長,這會兒,她跟個落水女鬼沒什麼區別,蹲地上,瞅著面前的混血少年。
見他穿著不凡,西裝筆挺的,一看就非富即貴。
聰明如她,心想,宮家祖宅此刻除了爺爺一家子,就只來了宮司嶼二叔公宮銘承那一家,二叔公是從舊金山來的,眼前的混血少年,怕不是二叔公家的後輩?
面前坐地上的落湯雞美少年還在那嘰歪。
不停地用他那混合川普+英文的話,和紀由乃激動至極的套近乎道:“那天,釣魚臺國賓樓,你和大表哥訂婚,就是你,我看見了,還有個男的抱了只大公雞去了另一個訂婚現場,大表哥不和她訂婚,讓雞和她訂,那坐輪椅的哭了……”
紀由乃聽得雲裡霧裡,一臉懵逼。
什麼亂七八糟的?
但是姬如塵卻聽明白了,“噢,他是說,那天宮司嶼和你訂婚,他在另一個訂婚宴現場,就是沈曼青老太婆和假江梨舉行的那個荒謬的訂婚宴,當時白斐然奉你家宮司嶼的命令,抱了只公雞去和假江梨訂婚,宮司嶼自己卻跑去和你訂婚了,他後來偷偷串場子,跑去你的訂婚宴現場,看到了你,所以認出了你。”
姬如塵給混血少年向紀由乃解釋了一通。
少年聞言,雖然沒聽懂姬如塵說的是什麼,卻還是很感激的看了眼姬如塵一眼,哥倆好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自來熟。
“hey,表嫂(第四聲),我叫宮尤恩。”
伸出修長漂亮的手,想和紀由乃握。
紀由乃可算明白這廝在說什麼了,伸手,以示友好。
宮尤恩?喊宮司嶼表哥?那就應該是宮家人了。
但是很快,紀由乃似乎覺得哪裡不對。
狐疑的看向金髮藍眼美少年宮尤恩。
“你怎麼記得我?”
去過訂婚宴現場,見過她的普通人,厲斯寒,白斐然,後來都忘記了她,那這個僅僅只見了她一面的“歪果仁”,怎麼還會記得?
“嗯?不能夠記得嗎?我記性很好,尤其是對於漂亮的姐姐。”
“你多大?”紀由乃被喊姐姐,不開心了。
“ent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