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司嶼黑臉,陰鬱無比。
一邊握住紀由乃的小手,輕撫輕揉著她的掌心。
一邊扣住她的後腦,直往懷中摁去。
紀由乃委屈巴巴的埋在宮司嶼懷中,偷覷著他身後一干目瞪口呆西裝革履的公司高層,偷瞄了一眼摔坐在地上扭了腳,花容失色的漂亮女人。
剛剛她都看到了。
那女人一臉思春模樣,想給宮司嶼送咖啡。
結果咖啡沒送到,腳崴了一下,直往宮司嶼懷裡撲去。
進門時還步履穩健,靠近宮司嶼時就直接崴了腳。
演技太差,一看就知道是故意的。
“善解人意”的她表示理解。
宮司嶼這種要錢有錢,要顏有顏,要權有權的男人,是無數女人嚮往的,很多漂亮的逮到機會都想靠近,搏上位,這個也不例外。
可是她就是生氣了。
尤其是看到燭龍、饕餮和犼見了宮司嶼跟老鼠見到貓似的忌憚,和她在一起,就使勁“欺負”她。
三個沙雕。
都到地方了!現在幫她拎重物還有什麼用?
紀由乃不說話,很氣,埋在宮司嶼懷中,也不伸手抱他了。
一臉的“你的小祖宗有小情緒了”。
“抱我,來這麼晚,發你訊息問你在哪也不回,我想你了。”
宮司嶼替紀由乃捋平了凌亂如瀑的及腰長髮,在她額心寵溺的吻了一口,見紀由乃不和他說話,也不向往常一樣圈抱住他腰際,粘著他。
頓時給了白斐然一個眼神,示意暫停會議。
然後攔腰橫抱起紀由乃,坐到了一旁沙發座上。
讓紀由乃坐在自己腿上,懷抱著她,摟著她,握著她的小手,細細的檢視被勒紅的地方。
寵溺的程度,讓在場的高管瞠目結舌。
可白斐然卻早就習以為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