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都山脈在藏區,距離山口最近的就是藏區羌市,那裡有一個機場,可以先飛去那,在那降落,然後開車進山,現在入秋,藏區雪山溫度零下,海拔越高空氣越稀薄,也越冷,天都山脈是境內極為兇險的雪山山脈,地勢險要,每年要死很多登山的人,裝備我命人準備,私人機師我讓白斐然聯絡,預計三小時後,我的私人飛機可以起飛,我跟你一起去。”
宮司嶼起身,替紀由乃謀劃出了線路,命白斐然著手去辦。
旋即走到紀由乃身邊,摟住了她纖細的腰肢。
“你要和我一起去?”紀由乃驚,埋宮司嶼懷裡,搖頭撒嬌,“不要,此去兇險,不行。”
宮司嶼挑眉,邪冷霸道的捏住紀由乃的小臉,對準她的嘴,深深的吻了一口,“明知兇險,我更不能讓你一個人帶著他們去,反駁無效,這個家我做主,你是我還未過門的媳婦兒,我必定得陪著你。”
“……”
“就算不同意,你瞭解我,我也會在後面偷偷的跟著你,就像我們迷失在海上,進入了祭靈島時一樣。”頓了頓,宮司嶼眸光深邃灼灼的凝望著紀由乃,又道,“我們約定好的,你不離,我不棄,共患難,生死麵前,無所懼。”話落,宮司嶼勾唇邪笑,“而且你忘了?你們那些靈力攻擊,對我是無效的,沒準,我還能替你擋刀。”
那一瞬,宮司嶼是欣慰的。
欣慰終於可以和紀由乃一起共患難,共同經歷艱險危難,他也可以付出,可以和她站在一起,在這個充斥了能人異士,不同尋常的世界裡,不知不覺,他也能融入進入,和她並肩了。
“那你要聽我的,要牽著我的手,不能放開,不可以有事,不能受傷,不能讓我擔心。”
紀由乃依賴萬分的摟住宮司嶼的脖子,嘆息,妥協。
“好,乖。”
“你倆不要秀恩愛了。”突然,流雲站起身,打斷,“動物是不能帶上飛機的,儘管墨白能幻化人形,但是他屬於黑戶,沒有身份證明,墨黑是貓,山鬼的白猿體型又這麼大,它們怎麼跟我們走?”
流雲說話的時候,因為那巨型白猿無法進入莊園內,只能站在二樓的玻璃圓廳窗外,傻兮兮的瞅著裡面。
流雲似乎問到了點上。
紀由乃也犯了難。
對啊,這三個,怎麼帶?
“墨白的身份證戶口,我可以動用關係,立刻帶他去辦,但是貓和白猿,就沒辦法了。”很顯然,宮司嶼權勢滔天,辦個身份證,根本不是難事。
就在紀由乃泛愁的時候。
當歸突然想到了什麼,高高的舉起手,“我!我有辦法!我想到了!”
沒等紀由乃他們開口問是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