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漸亮。
門外,神秘黑袍男人,藉口要安置懷中死嬰,先行離開了。
紀由乃隨後就離開了附身的冷美人輕音身體,回到了宮司嶼身邊。
結果那拜無憂的靈魂,又像是呆住了一般,站在原地許久沒有反應。
片刻之後,才慢吞吞的回到他們面前。
“拜教授你剛剛一個魂杵那兒幹嘛呢?奇奇怪怪的。”
“噢,好奇古人長什麼樣,多看了幾眼。”
拜無憂笑眯眯的,和和氣氣儒雅道。
“……”
“紀小姐,你想確認的事兒,確認了沒,那人和我長得的確不一樣,怕就是個巧合了。”拜無憂湊近紀由乃,優雅而紳士,“咱們什麼時候回去?”
紀由乃心底裡那顆對拜無憂莫名的懷疑和猜忌感,自始至終都沒消失,她總覺得拜無憂這個人,渾身上下都透著迷霧,讓人摸不著頭腦,也完全看不透。
可是,微微一驚,她看了看跟著一起來的宮司嶼、流雲、墨黑和墨白……
“你們都一起跟來了,誰去分開玉佩?我們怎麼回去?”
家裡還剩誰?
白斐然和……阿骨。
阿骨就算了,那個沙雕。
“放心,來前我和白斐然說了,最晚凌晨12點,務必將玉佩分開,沒忘。”宮司嶼冷然提醒道。
他們才來沒多久。
看來,距離回去的時候,還早。
陰山王世子夭折的訊息,被莊幽嚴密封鎖,卻還是走漏了風聲。
一時間,街頭巷尾議論紛紛。
都說陰山王妃遭到了現世報應,所以孩子才會沒了,大家都在叫好。
但那些叫好的人,被莊幽下令,格殺勿論,一個不留。
這世上,沒有密不透風的牆。
本就沉浸在喪子之痛中,雲都城民間流傳的言論,不知遭誰嘴碎,傳到了情緒憂鬱,一病不起的衛靈綰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