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然離開的背影,毅然而決絕。
縱然是流雲在醫院走廊咆哮,威脅,他自始至終都沒回頭,消失在了盡頭拐角處。
紀由乃往病房裡瞄了一眼。
見那岳家給流雲介紹的物件楊倩茹,正一手拿刀,一手拿著蘋果,停下了動作,正在發愣。
“我去把他追回來。”宮司嶼親了紀由乃一下,旋即追白斐然去了。
紀由乃抱著雞湯桶,疑惑問:“怎麼回事,小云?”
流雲也不回病房,靠著冰冷的牆壁蹲下,抱住頭,陰沉低落道:“你還記得嗎,之前高考慶祝宴,我爸想牽線,讓我和裡面那女的在一起,為了氣白斐然,我口頭答應和裡面那個女人試著交往看看,結果和白斐然矛盾解除之後,我忘了這回事,忘了和我爸、我哥還有這女人把話說清楚……這女的聽說我住院,就自己來了,白斐然一直以為我把這件事解決了,可剛剛聽到那女人說是我嘗試交往的物件,他就走了……”
“……”
換她,她也走啊!
“怎麼辦。”流雲側眸,看向紀由乃,詭冷的暗紅瞳孔中,閃著無助,“小乃,幫我。”
“肯定幫你,我們誰跟誰。”伸手,紀由乃輕撫流雲黑而亮的碎髮,“走,先跟我進去,白先生那,宮司嶼會搞定,但是裡面那位小姐,你必須先把話和人說清楚,別把人耽誤了。”
楊倩茹是軍人出身,軍三代,年紀輕輕,已是少尉軍銜,出自名門大族,談吐舉止,修養極好,利落的沙宣短髮,襯得她富有英氣,五官端莊秀麗,穿著軍綠色的襯衫軍服,俊俏無比,卻也凌厲,給人一種不容冒犯的感覺。
見紀由乃和流雲一道進來。
她腰板挺得筆直,無表情的站起身,禮貌客氣問:“小姐是?”
因為已經進行過記憶消除,僅有一面之緣的楊倩茹不記得自己,紀由乃也覺得正常。
“很好的朋友。”話落,紀由乃把流雲往前一推,“去,和她說清楚。”
流雲非常聽紀由乃的話。
直言不諱,惜字如金。
“婚事不作數,交往不算數。”
楊倩茹慢條斯理的將水果刀放在床頭,咬了口手裡的蘋果,也不忸怩,十分豪爽,“理由。”
“對你沒感覺。”
“還有。”又咬了一口,十分有女中豪傑的做派。
“我有喜歡的人了。”
“剛剛那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