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陰山王似沒聽清,又似還想聽衛靈綰說一遍,勾唇邪肆,湊近,低沉幽冷又問。
“我說……於我,王爺是比爹爹還要好看的人!”
話一出口,頓時,城樓之上,群臣紛紛忍俊不禁,捧腹大笑。
紀由乃蹲地,托腮腮,下意識和冥瑞獸齊齊將目光好奇的投向了那衛靈綰口中的“爹爹”,滇國重臣右相的身上,見他雖暮年,卻真如衛靈綰所說,面容英俊,臉上雖有少許皺紋,頗顯滄桑,可依舊難掩那溫潤如玉的書卷之氣,年輕時,他必然是一名不可多得的美男子。
“還是不願讓本王一睹你的真容?”
衛靈綰非常實誠的搖頭,“爹爹說不給,就不給,你是王爺也不給,爹爹說了,除非嫁人,那夫君可以看。”
最終,陰山王鬆開了扼住面前少女下顎的手,幽冷站起,若有所思的凝視著面前跪地的少女,唇角倏然勾勒出一抹冷笑。
“本王想看,有的是手段能看到,只是你說的不錯,這兒人太多,是不方便。”
就在這時,被無視許久,面容鐵青難看的滇王冷冷咳嗽一聲,“好了,皇弟!右相小女年幼,不便在外多留,朕還為你設了晚宴,我們移步宮中,讓衛家姐妹,先行離開吧!”
衛靈綰要離開了,臨行前,三步回眸看一眼陰山王,猶猶豫豫的,最終,解下了暖烘烘的貂毛大氅,“那個……還你。”
“不必,借你披著,回頭本王親自來問你取。”
那會兒。
誰都沒明白陰山王話中之意。
就連看戲的紀由乃和冥瑞獸,也沒明白。
只是沒過多久。
在衛靈綰離開半個多時辰不到,陰山王突然藉口身體不適,離開了滇王為他設立的晚宴。
跟隨著騎馬帶親兵離開的陰山王的步伐,紀由乃和冥瑞獸兩縷幽魂,縱身從城樓一躍而下,如影隨風追上。
赫然就見那陰山王快馬加鞭的離開了皇宮。
一路馳騁,也不怕在集市中撞到百姓。
直至見到一輛女眷馬車,停在右相府邸的門口,他才勒住韁繩,減了速,策馬上前。
恰巧,馬車上,右相長女衛凌燕正在丫鬟的攙扶下,優雅走下馬車,她的身後,一個靈動蒙著面紗的小腦袋,從馬車中探了出來,見衛凌燕高傲進府後,她才撩開簾子,欲要從馬車中鑽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