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司嶼真切的感受到,面前“磨人精”微涼的手指觸到了他腹部的肌膚,身體彷彿過電般,酥麻而舒服,有了絲絲反應。
積壓了一週對紀由乃無窮無盡的欲|望,只是被輕輕的挑逗,就瞬間點燃。
明明知道他對她沒有任何的抵抗力。
明明知道他有多想她!
可這個“壞包”卻還敢如此膽大妄為的當眾撩他!
流雲紅色詭異的眼眸緩緩垂下,視而不見,似覺得紀由乃實在太過丟人現眼,邁開步子,大大的後退一步,那動作似在表示,他不認識她。
也不知是巧合,還是故意。
流雲不偏不倚的,剛好站到了宮司嶼身後面容冷漠如斯的白斐然身旁,兩個人站在那,中間隔著幾十厘米的距離,看著像完全不認識。
靠近仔細聽,卻能聽見,這倆在搭話。
“黑了,瘦了。”白斐然目視前方,面癱臉。
“吃不飽。”流雲垂眸,冷幽回。
“餓你了?”瞳孔眯起,心疼。
“嗯,想回家。”惜字如金,往白斐然的身邊靠了靠。
“知道,會帶你回去。”依舊冷漠臉。
女扮男裝化名“紀澤希”的紀由乃,已經在魔鬼營遠近聞名了。
富家少爺,小白臉,漂亮的像公主,標準的娘娘腔,男人的恥辱……
她的標籤很多,可今天,又多了一個。
連男人都不肯放過的變態。
紀由乃用蔥白修長的食指,性感的勾著宮司嶼迷彩褲腰際的皮帶,神情曖昧,惹人浮想聯翩,玩世不恭笑眯眯的模樣,簡直就像個紈絝子弟。
圍觀計程車兵紛紛對紀由乃指指點點的。
那嫌棄又彷彿在看鬧劇的模樣,十分滑稽。
“紀澤希!你又開始不要臉了!”
“紀澤希,你不會不喜歡女人,喜歡男人吧?”
……
“是啊,我喜歡男人,我不喜歡女人的。”
紀由乃大言不慚,十分不要碧蓮的朝著一眾起鬨嘲笑計程車兵高喊了一聲,然後微微抬眸,意味深長的看著宮司嶼,囂張道,“勞資就是喜歡男人了,怎麼了?不服打一架?”
話落一瞬,她踮起腳,當眾就在宮司嶼的臉頰處落下了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