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紀由乃美眸一凜,“出事我和姬如塵還有流雲替你頂著。”
按紀由乃對阿蘿的瞭解,她一度以為,她真的會去撕爛端木熙月的嘴,毫不留情的那種,畢竟阿蘿的無法無天,他們所有人都領教過。
可是令紀由乃詫異,意外的是。
阿蘿突然改變主意了。
紀由乃見到阿蘿圓而亮的大美眸中溢滿了淚水,神色委屈傷心,那是一種對一個人徹底失望,彷彿被欺騙的失落,看的紀由乃一陣揪心,她瞭解那種感覺,自己又何嘗沒有體會過?
桃花眸中水汽匯聚,阿蘿卻硬是沒讓一滴淚落下。
晶瑩的淚花在她眸中凝聚,閃如碎鑽,美極了。
一瞬,蘿莉揚起小臉,笑了。
“算了,放過她,不然封錦玄又得說我平白無故就取人性命,教訓我草芥人命,那人還是他未婚妻,要真被我殺了,他真該生氣了吧……”
紀由乃什麼都沒說。
輕擁著阿蘿哄了一會兒。
然後,趁著所有人都沉默之際,突然之間用腳尖提起了那把方才刺入阿蘿胸腔中的匕首,在用手擦盡了刀刃上的血跡後……
淚痣點綴的美眸,斜瞥端木熙月時,閃過一抹護短至極的毒辣暗芒。
趁其不備,身形快如閃電一般,反握匕首,瞬間閃身到了端木熙月的面前。
她二人幾乎同高。
紀由乃見端木熙月想躲,隨即一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肩胛骨,讓她完全動彈不得後,毫不猶豫的,將整把匕首沒入了端木熙月的胸口。
這還沒完。
兩指併攏間,黑紫幽光從她指縫中溢位。
不顧周圍有人上前攔她,紀由乃跺腳間,爆發一陣靈力波,震開了這群想阻止她的人,旋即在匕首和端木熙月的傷口間,下了法咒。
“傷口不至死,不過,這匕首,想拔出來的話,就去求阿蘿,否則,你就等著傷口和刀柄長在一起,以後走哪兒胸前都插著一把刀吧!”
紀由乃如此護著阿蘿,自有她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