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由乃悶悶不樂的靠坐在車窗旁。
有一下沒一下的舔著手裡快要融化的冰激凌。
她的神情淡淡的,沒有過分的悲傷。
聽到姬如塵的話,也就把手裡的冰激凌砸向了他那張漂亮的人神共憤的臉而已。
哪怕被紀由乃扔了一臉冰激凌,姬如塵依舊笑得顛倒眾生,一臉欠揍樣,抽了幾張紙巾擦了擦臉,剛走至紀由乃身邊的車位坐下,姬如塵就聽自己的經紀人費曼沒好氣的嚴肅提醒道:
“阿塵,你不能有戀情和任何緋聞,知道嗎!你現在是上升期!不可以和任何異性捆綁cp的,不然會掉粉,會很麻煩的!”
姬如塵是直接遮蔽了聒噪經紀人的話,為了逗紀由乃開心,讓當歸將她買的兩隻小布偶拿了過來,自己抱了一隻在懷中,另一隻放到了紀由乃的手裡。
小布偶貓似是熟悉了紀由乃身上的氣味,瑟瑟發抖的小身子,一個勁的往紀由乃的懷裡弓。
而廢話奇多的費曼,一見紀由乃,倏然想到什麼,拿出手機對照了下,然後猛地拍了下腦門,好似想起紀由乃是誰了似的,不分場合和時機,上前八卦問:“小姑娘啊,我記得你不就是那個宮家繼承人的女朋友嗎?上回我還有幸上你們家呢,哎喲,這年頭的豪門上流社會就這樣,喜歡玩門當戶對,咱們圈裡多少女明星爭破了腦袋都想往豪門爬,多少還不是落了個被甩的結局,拿到分手費就夠了,你拿到多少分手費了啊?”
“……”
紀由乃冷冷的瞥了一眼姬如塵的經紀人,不答話。
聞言,姬如塵臉上的笑意瞬間消失,逼停了房車,直接將自己的經紀人從車上扔了下去。
“砰”一聲關上了車門,丟下了經紀人,絕塵而去。
在離開帝都去影視拍攝基地的路上,途經一家路邊的手機專賣店,紀由乃最終吭聲,叫停了車,去店裡買了一隻新手機,還辦理了新的電話卡,然後回到車上。
而與此同時……
抵達竣工度假村,在套房中換好西裝,準備參加慶祝晚宴的宮司嶼,並不知道,帝都“地震”了,大事不妙了,他的災難要來了,自己的女人要窩裡反了,他自己即將成冤大頭,他要“涼”了。
宮司嶼抵達度假村後,不知何故,右眼皮就一直在跳。
令人厭倦的慶祝晚宴,互相敬酒,商業互吹。
宮司嶼自覺,與其呆在這浪費時間,還不如回家陪心肝,抱著她窩在沙發裡看電影都比這來的有趣。
神情冷淡,生人勿近透著寒意。
穿著灰色的修身西裝,白色襯衣陪著黑色細領帶。
宮司嶼在眾媒體和晚宴名流人士的一眾鼓掌下,在聚光燈打在他很高的欣長身軀上,雙退筆直,腰身窄緊,就這樣進入,瞬然間奪走了所有人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