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國首爾,江南區。
高階華麗,私密性極好的VIP病房內,加溼器不斷往外噴著白霧。
四個戴著口罩的女護士,和一名面容俊秀文質彬彬的男醫生正站在病床前,正用韓文和坐在病床上,整張臉纏滿紗布的女人說著話。
一旁,還站著一個翻譯,替醫生翻譯成中文。
“樸醫生說,今天可以拆紗布了,問小姐您是想去鏡子面前拆,還是就在病床上?”
病床上,頭和臉纏成木乃伊似的女人,沒有說話,只是將纖纖玉手伸向了病床另一邊,站在那的一對夫妻。
“去鏡子前。”緊繃著臉的中年男人冷沉道。
女人被扶到了巨大的落地鏡前。
醫生、護士圍繞著她,開始一圈一圈的拆下她脖子以上厚厚的紗布。
女人緊盯著鏡子裡,自己陌生又熟悉的面容,一點一點的被揭開,顯現。
藏在衣袖下的手,握拳,微微發顫。
直至紗布完全拆除。
醫生又在翻譯的解說下,滔滔不絕,嘖嘖稱讚,似在為自己精湛的技術感到自豪。
“樸醫生是江南區技術最精湛最有名的醫生之一,他問,你們還滿意嗎?”
女人身後站著的中年男女,應該是她的父母,母親不知為何,眼眶微紅,像是哭過,男人面無表情,細眯渾濁深沉的眼睛,盯著自己女兒的那張臉,看了又看。
隨即,讓一眾護士、醫生、翻譯,都離開病房。
當偌大病房只剩他們一家三人時。
鏡子前的女人摸著自己的臉,喃喃自語:“真的一模一樣……”旋即,女人轉身,柔媚的勾住自己父親的手臂,矯揉做作問,“爸,這樣應該不會被人看出來吧?”
中年男子嚴厲的瞪向自己的女兒,拂去了她勾住自己胳膊的手。
“這一個月,我讓你學習你姐從前的一言一行,舉止動作,談吐氣質,神態習慣,你到現在都記不住嗎!怎麼還跟以前一樣,用這種發嗲的聲音說話!”
女人被嚇的小臉一白,低垂頭,深吸了口氣。
隨即,雙手優雅端莊的放在身前,低眉淺笑,嫻靜淑女,談吐清柔,眉宇間又不冷不淡,凝著疏離清雅的味道,“是,爸,我絕不會再犯。”
“嗯。”男人還算滿意的點點頭,“記住你今後叫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