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斐然目光所及處,全無流雲的蹤影。
微微一擰眉,冷漠如斯的眼眸劃過一絲緊張,轉瞬即逝。
“他沒事,在嶽將軍那。”宮司嶼指指停在日蝕號邊的軍艦,淡淡道。
一聽白斐然提及流雲,紀由乃心底一怔,思緒複雜了起來。
流雲已經不再是從前那個流雲。
亡靈君在他體內復甦,性格大變。
紀由乃曾問過以亡靈君姿態顯現的流雲,他還會變回原來的性格和模樣嗎?
回答是:不會。
再也回不去了。
或許容貌依舊,可神態舉止,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流雲從前很黏白斐然,那如今呢?如今變成“亡靈君”的流雲和白斐然……
紀由乃隱隱有些替白斐然擔心了。
畢竟,現在的流雲,冷血恐怖,毛骨悚然,一身源於地獄深淵的亡靈死氣,格外可怕,他再也不是從前缺根筋的小云了。
聽到流雲沒事,白斐然暗自鬆了口氣。
隨即,將宮司懿他們搶遊艇殺船長的事,前後都和宮司嶼說了一遍。
“宮二少爺和溫小姐還有江梨小姐上船的時候,聲稱你們都死在了島上,要帶所有人逃走,威爾森不服從命令,想組織人來找你們,但隨後被擊斃,船被開出一段距離的時候,我偷偷潛入駕駛艙制服了他們兩個人,但是沒想到他們還藏了一把手槍,所以捱了兩槍,讓船上的人將他們兩個綁起來關進倉庫後,我本想將遊艇開回那處無名島,可是……江梨小姐棄船逃跑的時候,放光了遊艇底艙的油箱裡的油……”
然後遊艇無法啟動,失去動力。
他們就只能隨著洋流飄在海上,不斷試圖傳送求救訊號。
同時,白斐然也得知,江梨後來游回了島上。
“少爺,我至今沒搞明白,江小姐到底為什麼跳船的時候,要放光油,這簡直是……”白斐然直接無言形容。
宮司懿和溫妤二人被粗麻繩五花大綁。
身上多處大大小小的挫傷淤青,衣服撕壞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