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司嶼沉聲嘆息,深幽道:
“可我也感覺得到,那人不人鬼不鬼的殭屍,他喜歡你,你總是招蜂引蝶,心肝,等回去……我是不是該把你鎖起來?”
這樣,所有人都看不到你,就不會被你吸引,而纏著你了。
“說到招蜂引蝶,咱們彼此彼此,你還好意思說我呢?”
宮司嶼捨不得紀由乃再多走路,彎腰將她橫抱起,攏在懷中,寵溺的吻了吻她的額頭,邪魅勾笑,一邊大步流星朝著洞口而去,一邊情意綿綿,坦露心意道:
“我的心,我的身,我的一切,都是你一個人的。”
紀由乃雙臂環著宮司嶼的脖子,貼在他的臉頰。
知足的嘆了口氣。
姬如塵那個死粽子和她結血契,耍賴嚷著讓她負責的事。
她覺得,有必要找個機會,和宮司嶼坦白報備一下。
不然誰知道等姬如塵哪一天出現,會不會給她添油加醋的亂說?
她可不想和宮司嶼有誤會……
他們的麻煩事,已經夠多了。
翌日一早。
紀由乃依偎在宮司嶼懷裡睡醒的時候,周圍宮司嶼的十幾名保鏢,都已經修整完畢,從山洞外不遠的地方,摘回了新鮮的椰子,還抓到了兩隻豪豬,正在準備吃的,他們分配合理,秩序井然,紀律嚴明,在做著自己手頭負責的事。
還有人,砍了很多島上沙灘邊的椰子樹,就放在了洞外,也不知要做什麼。
宮司嶼早醒了。
只是因為紀由乃睡夢中依偎著他,手臂緊緊摟著他的腰不放。
他不忍起來,只是半靠在巖壁旁,懷摟紀由乃,看著自己的手下忙裡忙外。
意外的是,阿蘿、流雲還有封錦玄,竟都不在洞中。
除了他們,就只有宮惜顏和江梨挨在一起,還在熟睡。
“睡飽了?”
宮司嶼捋了捋紀由乃凌亂打結又沾了很多已經乾涸的血塊髮絲,無意間發現,這回他們出來,這麼遭難一劫,紀由乃瘦了一圈,鵝蛋般的小臉,下巴都微尖了。
心想著等回去後,得好好給她補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