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遊艇前端甲板上,橫七豎八躺著很多昏倒不醒的人,還有幾十條身首分離,已經不動彈的人面魚身的怪物。
空氣中瀰漫著混合血液和海水的腥臭味。
天微微亮,遠處海平線上徐徐升起的太陽,似乎預示著危機的結束。
宮司嶼駕駛著一片狼藉的豪華遊艇。
拋下船錨,將遊艇固定在了海面。
然後,和紀由乃一起下至寬闊瀰漫腥臭的甲板,和阿蘿、封錦玄匯合。
剛巧在這時,從船艙裡,走出來一個穿著睡衣,迷迷糊糊的身影。
他們回眸一看。
竟是剛剛睡醒,不知發生了什麼的流雲。
只見他一手拽著昏迷的宮司懿,一手拽著手中還拿著水果刀的溫妤,拖著兩人的身軀,走到他們面前,無視周圍血腥的場面,將人丟在宮司嶼面前。
然後揉揉眼睛,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
“昨晚上我睡得好好的,這兩個人突然衝進我房間,一個拿著水果刀想刺我,一個還咬了我一口,跟瘋狗似的,我嫌他倆太吵,就打昏了。”
紀由乃和宮司嶼相視一眼,有些無言以對。
昨晚驚心動魄的,他竟然還能在房間裡睡大覺!
看來,流雲也沒被那迷惑人心的歌聲,給迷了心智。
整艘遊艇一百多人。
目前也就他們五個人是安然無恙的。
他們注意到了甲板上死透的人面魚身海怪,細細觀察過後。
就聽封錦玄蹙眉清冷道:“我曾在一本書上讀到過這類怪物,被稱為海妖,神出鬼沒,無跡可尋,它們兇狠殘暴,善用歌聲蠱惑人心,迷惑航海中的人自相殘殺,此物只再老一輩經常出海的人口中被提及過,但是從未見過它的真面目。”
流雲踢了踢一具死透的海怪,嫌棄的捏著鼻子,“白斐然呢?怎麼沒見他?昨晚上也不陪我睡覺了。”
想到白斐然被宮司嶼打暈在底艙的機房,紀由乃忙道:“他昨晚也被蠱惑失了心智,在底艙昏著呢,你去看看他醒了沒。”
沒多久,陸陸續續的,沒有死的人,都醒了過來。
一副如夢初醒,不知發生了什麼的茫然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