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隨的保鏢面無表情替宮司嶼搬了張椅子。
擱在了距離床邊有一段距離的木質地板上。
宮司嶼邪性挑眉,薄唇勾笑,譏誚不屑,優雅入座。
交疊雙腿,坐姿邪魅,輕哼翻了個白眼,“想多了,救你的不是我,我壓根兒沒想救你。”
身子一僵,怔住,江梨黯然斂眸。
“那是我自作多情了。”
“別裝作一副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樣子,江梨,你不合適。別以為你把我們家老太太打算分開我和紀由乃的計劃,完整無漏的告訴了我,我就會相信你,你心裡什麼打算,我清楚的很。”
騙取信任,然後見縫插針,找時機讓他和紀由乃發生誤會,然後妄圖離間他們,順勢而上,宮司嶼看的是明明白白,換他,他也會這麼做,這是最保險的法子,以退為進。
江梨有些委屈。
莫名的,鼻子一酸。
差點死在海里,在漆黑一片的海面飄了一夜的恐懼和被宮司嶼從四樓扔下差點摔死的驚慌,還有以往發生的一切,凝聚在一起,瞬間讓她眼淚決堤。
“宮少就一定要對我這麼說話嗎?我把該告訴你的都告訴了!我也離開宮家回江家了!我說的一切都做到了,也沒有再對你有任何非分之想,你就一定要對我如此苛刻?”
宮司嶼陰冷的鳳眸浮現一絲不耐。
“要真如你所說,你怎麼會跟著宮司懿一起出海?如果不是別有用心,你怎麼來的?”
“是宮奶奶,她讓宮二少爺帶我出海散散心,我身子不適,本不願意來,可宮奶奶如何都要讓我來的,說海上風景好,讓我聽她的。”
聽到江梨的說辭。
宮司嶼面色頓時陰寒四射。
宮司懿他說是宮惜顏拉著江梨一起來玩的。
可江梨這會兒又說,是他奶奶讓她來玩的。
不管誰在撒謊,宮司嶼只明白了一件事,宮司懿此行,必有目的!
“宮少還是不信嗎?還是要如此苛刻的對待我?哪怕我已經這麼慘,也不敢再招惹你,你還是要如此刻薄,連正眼也不願意看我一下?”
宮司嶼無動於衷,面容陰冷,戾氣很深。
“我這人死心眼,眼裡只有我女人,容不下其他人,不對你苛刻,難不成還得對你好?腦子壞掉了還是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