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宮司嶼最先回答紀由乃。
“這是必須遵守的海運制度。”
紀由乃遠遠盯著那搜一點光亮都沒有的巨型貨輪。
風吹亂了她的發,凌亂的髮絲拂在她精緻的小臉上。
輕啟唇瓣,擰眉低問:“那……如果那艘船任何燈都沒有開啟,整艘巨輪看上去黑漆漆的,會不會是守船人員操作不當,或是睡著了,忘記開了?”
“巨輪?紀小姐,如果是巨輪,那麼船上必定會有幾十名守船人員徹夜輪換巡夜,絕不可能操作不當,或是翫忽職守。”
白斐然的聲音從紀由乃的對講機內傳了出來。
“心肝,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
“我發現林山港停泊區有搜很怪異的巨輪停在那,漆黑一片,沒有任何燈光和人員活動的跡象,按你們這麼說,這船有古怪,那上面也有集裝箱,我打算過去看看。”
紀由乃對著對講機彙報完畢。
站在幾十米高的天橋起重臂上,足尖點地,高高躍起,在漆黑的夜幕下劃過一抹優美的弧度,朝著那搜遠洋巨輪就飛了過去。
手中的對講機,傳出宮司嶼急切的話語。
“既然有古怪,那就等我們一起,你別自己先去!”
宮司嶼話音落下的時候……
紀由乃已經穩穩從天而降,落在了漆黑陰森的巨輪甲板上。
“我已經到了。”
“……”
“我這就來。”浮生從對講機中低冷道。
林山港很大。
紀由乃他們幾個兵分各路,分佈在佈滿集裝箱的各個區域,每個區域都相距甚遠。
不過,紀由乃在巨輪甲板上停留了沒一會兒,夜遊神浮生便瞬閃到了她的身後,緊接著,路星澤也尾隨而來。
唯有毫無靈力的宮司嶼和白斐然沒到。
兩個人正飛速踩油門,開著港區內的吉普,飄逸急轉的駛向停泊岸。
那一刻,宮司嶼內心是憤怒急切的。
他又一次看到了自己和紀由乃如鴻溝般無法跨越的阻礙。
他恨自己的“平凡”,迫切的想要追逐上她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