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防安全秘密部門地下基地上千名員工,感染未知病毒,變成了活死人,靈魂也集體不見,這已經不是普通的大規模傷亡神秘事件,我有十足的理由懷疑,是葉冰奪走了那些亡者的靈魂,想利用亡靈的怨氣來對付我們,如果那些看不見鬼魂的軍部士兵和我們一起去,你覺得……他們是會幫倒忙,還是添亂?”
“你的意思是……不通知他們,我們先自己行動?”
路星澤面色凝重,一臉深思,似覺得紀由乃說的有幾分道理。
“人多了,打草驚蛇。也不方便我們施展法術。”
眼尾上翹,媚惑動人,紀由乃冷冷勾唇,直言不諱。
“我懂了,我暫時先不會通知軍方的人,但是這次行動,我恐怕要出動我特殊案件調查科的人,那座荒廢了20年的化學工業鬼城,地方太大,緊緊是我們三四個人去,多有不便。”
紀由乃點點頭,“天黑後行動,路科長可以先去通知下屬。”
畢竟外面天亮著,夜遊神還不能出去。
偌大的華麗衣帽間內,紀由乃在換衣服。
黑色的克羅埃西亞心T恤,配上一條顯腿長的黑色的豎條紋闊腿寬鬆運動褲,輕便利於活動,一看就是要去大幹一場的模樣。
對著鏡子將自己的長髮高高盤起時,宮司嶼悄無聲息的走到紀由乃身後,俯身,緊摟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低頭,抵在她的香肩上。
“我陪你一起。”
低沉啞然,摻雜隱隱的擔憂。
“不行,你在家等我回來。”紀由乃斷然拒絕了宮司嶼,這一次,毫不留情,“你已經因為我差點小命不保,我不可能再讓你陪我一起冒險,宮司嶼,對不起,這一次,免談。”
心口一窒,宮司嶼眸露慍怒。
用力捏住紀由乃的肩膀,將她面向自己。
深邃閃現幽光的鳳眸凝著掙扎的暗芒。
“上一次是沈沉,你一個電話告訴我,如果你死了,讓我忘記你,這一次是葉冰,你又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離開,卻什麼都做不了?自己的女人以身犯險,你卻讓我獨自待在家裡?”
眼角淚痣略顯冷漠,紀由乃絕不退讓。
“那也總比你躺在病床上危在旦夕來得好,我不想再看到你因為我而重傷,因為我而生命垂危的虛弱模樣,待家裡,等我回來,陰陽生死界的事,宮司嶼,你不能摻和太深,我怕害了你。”
紀由乃心裡是有很深的顧慮的。
葉冰差點害死宮司嶼這一事,她至今心有餘悸。
雖然紀由乃至今都弄不明白。
為什麼她黑笛的笛音,對宮司嶼是無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