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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輪幽月所對映的密林中,樹葉沙響,氣氛靜謐詭異。
紀由乃高坐在樹上,靠著粗壯的枝幹。
尋著聲音,微微泛冷的上翹杏眸望向了說話的男人。
眼眸底波瀾不驚,像明鏡般無波的湖水。
自稱“貧僧”的男人,高大魁梧,身形健碩,光頭模樣,頭上有得道高僧才固有的九孔戒疤,脖子上,掛著珠粒圓潤碩大的佛珠,看模樣,恍若一尊立在那的彌勒佛一般。
只是極為古怪的是,這像和尚的男人,卻穿著一條五花十色的大褲衩,配著一件白色無袖背心,手掌合十,拜佛相,十分虔誠,可外形卻不倫不類。
“我認識你嗎?”
紀由乃不答反問,涼涼淡淡的回問了一句。
依舊高坐在樹上,俯視著樹下的和尚。
“女施主自然是不認識貧僧的。”
“哦,既然我不認識你,我為什麼要回答你的問題?”
紀由乃幽幽冷冷的又反問了一句。
“阿彌陀佛,女施主最好還是配合我們,女施主一看年紀就知還小,我們並不想對你動粗,只是想請你隨我們回一趟科裡,配合我們調查。”
紀由乃無動於衷,還是冷淡透涼的口氣。
“哦,調查嗎?你不像是警察,我要是不配合呢?”
她話音剛落沒多久。
就見又一人從黑暗的幽林深處走出,陰森森卻透著稚嫩的話音,著實讓人背後一涼。
“花和尚,你和她廢話什麼?不配合綁了直接押回科裡嚴加審問就是了!”
外形如同十三四歲男孩,一身精良剪裁的手工紳士小西裝,戴著一副復古眼鏡框,豎著三七分油頭,五官很是俊俏,眼神卻透著超越年齡的老沉森然。
接著,紀由乃眸光下移,就見和尚朝著她高坐的樹,謙卑的鞠了一躬,話音流露出一股子遺憾歉然。
“既然如此,那女施主,貧僧就得罪了。”
“得罪”二字一出口!伴隨著和尚誦經唸咒的沉音,一道金光乍現,和尚手結金剛印,瞬間一掌狠狠猛拍在粗壯的樹幹之上。
只聽如洪鐘被沉沉撞擊般的一聲“嗡——!”
整棵樹開始劇烈震顫,土壤中,深埋地下的樹根開始飛快的崩裂四周土壤,整棵樹彷彿即將被連根拔起,讓高坐在樹上的紀由乃搖搖欲墜。
一個重心不穩,翻身就從樹上跌落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