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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彿又一次看到了這個世界最黑暗的一面。
紀由乃心底荒涼而又絕望。
那是一種對這個世界的絕望,心寒如掉入了冰窟。
她怨。
怨自己年少不知事,卻總是讓她看到人性最惡的一面。
遭遇這個世間常人一輩子可能都不會觸及的可怕的事。
她心冷的想著,從前,自己怕是遇到這種事。
會哭,會無止盡的哭。
可現在,她甚至覺得流眼淚都是多餘的。
她為什麼要為這個黑暗的世界流淚!
為什麼要哭給這些噁心的人看!
她應該……讓他們不得好死吧?
低著頭,紀由乃嘴角不經意勾起一絲冷毒的笑。
給紀由乃打針的馬醫生盯著腕錶。
計算著時間,就和女警還有男警察點頭示意,“可以了,應該起效了。”
隨即,就見男警手拿了一疊已經做好的筆錄扔在了她的面前,丟過一隻筆,“證據確鑿,你殺人罪名成立,勸你主動配合簽字認罪,這樣還能酌情減輕刑罰。”
紀由乃手被銬著,身子被綁在椅子上,動彈不得。
一目十行薄涼的看著這些人早早為她準備好的罪狀——
心懷報復,喪盡天良,兇狠勒死安希?
她明明,什麼都沒做。
“你們這是藥物審訊,法律是不容許的。”
紀由乃以為自己會感受到神經毒素注射的痛苦,可等了片刻,她的身體,一點反應都沒有,什麼常人無法忍受的痛,她連一丁點感覺都未感受到。
不屑臉,怕不是藥過期了吧?
因為紀由乃說了不該說的,錄影被迫中止。
男警似極度不耐煩,一個箭步上前,狠狠將紀由乃的頭摁在了面前的桌板上,威脅:“你籤不籤!”
銳利的筆尖刺的臉頰微疼。
紀由乃憋著心口的一口惡氣,斂去眸底的毒光,幽幽慢道:“你不幫我鬆綁解手銬,我就不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