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除了跟我離開,你哪都別想去!”
話落,宮司嶼牽著被手銬禁錮住的紀由乃,走下樓梯,與範無救和謝必安擦身而過,全程無視,囂張至極,徑直就往酒店外的停車場走去。
連拖帶拽的,紀由乃頻頻回頭睨著範無救。
生怕範無救一個不悅,做出些會傷害宮司嶼的事。
可紀由乃不停回頭的動作,在宮司嶼看來,卻成了……
“怎麼?你還捨不得那兩個男人?”
橫吃飛醋,鳳眸陰森。
“不……不是的欸!”
紀由乃發現範無救抬手施法,開始唸咒結印了。
嚇得倒吸一口冷氣,猛朝著範無救懇求似的搖頭,紀由乃一下蹲下上不走了,看著宮司嶼,“放我跟他們走吧,我答應你,我肯定會回來!”
“我不信你了。”
居高臨下,宮司嶼面色陰寒,狠狠扯了下手銬,不顧銬上銀環將紀由乃細嫩的手腕勒出一道紅印,拖著她就準備繼續走。
看紀由乃這麼不想跟自己離開。
宮司嶼覺得心寒,怒不可遏,卻又不忍真的傷了紀由乃。
倏地,他一把扯起地上賴著不走的少女,讓她伸手探自己的額頭,讓她去感受那滾燙的溫度。
“紀由乃,我一直病著,燒得很重,這樣,你還是不肯跟我走,執意和他們離開嗎?”
——沒有陰陽眼的普通人。
——是無法看到範無救此時此刻手心中凝聚的黑色暗芒的。
那黑色混沌的暗芒,蓄勢待發。
彷彿在威脅著紀由乃,她不服從,不妥協,那麼範無救便不會手下留情。
宮司嶼的額頭真的很燙。
紀由乃發現了,他的臉一直透著病色,很憔悴。
用自己的身體擋在了宮司嶼身前,紀由乃小臉盡是擔憂傷心。
“這麼燙?那你怎麼還來這?你為什麼不去看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