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必安捏過紀由乃胸前的血靈玉就仔細端詳。
見即,範無救也注意到了紀由乃脖子上的東西。
“這……這是我一直戴著的辟邪玉。”
當然,這玉怎麼突然出現在她腳下的,她也不知道。
範無救蹙眉,一臉深思的盯著紀由乃胸前的兩塊玉。
通體如羊脂瑩潤晶白,表面泛著一層淡淡溫潤的白芒,靈性通透,透著一股神秘古老的氣息,是千年古玉不會有錯。
二人一聽紀由乃說是辟邪玉,便未再深究。
“哦,辟邪的啊,難怪,這種極具靈性的古玉,沒點能力的小鬼,的確會懼怕。“
找到了小鬼懼怕逃竄的源頭,謝必安便沒了繼續追究的興趣。
“這兒……不能戴這東西嗎?”
紀由乃小心翼翼的問,這東西,可以說是因宮司嶼而得,如果黑白無常要沒收,她必定是捨不得給他們的。
“沒這規定。”
範無救高深莫測的盯著紀由乃看了一眼,冷冷回答,隨即又問。
“是送你這玉的人告訴你,這玉能辟邪?”
紀由乃點點頭:“是啊。”
範無救只是冷冷嗤笑了一聲,環顧四周,見方圓百米內所有小鬼都因這“辟邪玉”而嚇得落荒而逃,便讓紀由乃自己跟著走。
“黑爺,怎麼了?聽你剛剛那話,那玉有問題?”
謝必安自是瞭解範無救,一下就聽出他話中有話。
範無救頷首,低聲道:“區區辟邪玉不可能會將奈何畔的百年小鬼嚇得如此四處逃竄,那玉里住著的東西,怕是比鬼,更可怕。”
謝必安一聽,大驚失色。
“那麼危險的東西,你讓哭包戴著?趕緊讓她扔了啊!”
“沒必要,是福是禍,還是未知,靜觀其變即可。”
紀由乃萬萬沒想到,因為血靈玉,她能一路暢通無阻,鬼見了就躲的跟著範無救和謝必安一路到了冥府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