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瞬,一句威迫十足震耳欲聾的怒喝,頓時充斥整座大殿——
“哭什麼哭!不許哭!膽小如鼠,無能之輩!廢物!”
紀由乃耳膜生疼,被吼懵了!
雙腳懸空,驚恐無措,雙腿止不住的顫著,抖的跟篩糠似的。
耳鳴發嗡,儘管對將自己一把提起的可怕男人有著無盡的畏懼心理。
可她再也不敢哭了。
打著哭嗝,包著淚,一抽一抽的聳肩,不停抹著淚。
“你還哭?”
戴兇惡猙獰鬼面具的可怕男人不怒自威,似咬牙切齒,從牙縫中擠出的無情警告聲。
嗓子裡嗚嗚的,紀由乃掛著淚珠的纖長睫毛抖了幾下。
慌亂的搖搖頭,為了防止自己再哭,乖乖的咬住自己的小拳頭,細細弱弱的發誓:“我不哭,我真的不哭了……”
然後,黑白無常統領和鬼面判官便見紀由乃那一縷幽魂,就如被丟廢品似的,在半空劃出一道弧線,被秦廣王丟出了幾米外。
捂眼,真的是,一點都不憐香惜玉的那種……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嗎?”
虛無縹緲,透著極度無情的金屬感冰冷之音,大殿中,再次響起秦廣王幽冷低沉如死亡之聲的質問。
咬著小拳頭,紀由乃淚眼模糊的搖搖頭。
淚眸流盼,瞥見了自稱黑白無常統領的那一黑一白兩個男人,又瞄了眼那自稱是判官的男人,紀由乃明白,縱使自己再如何逃避,也無法否認,自己眼前所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啞巴了?說話!”
兇狠的冷喝一聲,話音中,透著殘暴凜冽,無情,冰冷。
“我……不知道。”
紀由乃身體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委屈的美眸不停顫著。
“因為,你已經死了。”透著死亡的沉音殘酷的宣告著生命的終結,話落,戴著猙獰惡鬼面具的秦廣王大掌一揮,一道幽光乍現,數十個泛著青金色的篆書文字半浮於空中,自行排列,組成了一句話——
“紀由乃,生於九九年中元之日陰時陰分,陽壽十八年,死於自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