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司嶼明白,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
紀由乃已經和溫妤見過面了。
而溫妤的性子,他再瞭解不過。
看著溫順可人嬌媚動人,實則,她很霸道也很善妒。
溫妤像個公主一樣自小被宮家養大,喜歡那種眾星捧月,被所有人矚目,高高在上的感覺,在他面前,她永遠都是溫順乖巧,嬌媚懂事的妹妹。
可從前那些年,揹著他,溫妤對那些追他的女人做過些什麼,他知道的清清楚楚。
想到這,發覺依舊沒見紀由乃。
心頭不自覺就染上了一抹不安。
“白斐然,把這房間丟地上的衣服都扔了,溫妤碰過的也扔了,讓人照著一模一樣的再去買新的回來。”
宮司嶼冰冷的吩咐著。
不敢置信的看著宮司嶼,恍若遭受了巨大的打擊。
溫妤含淚突然上前一把抓住宮司嶼的手臂,“司嶼哥哥,你是在生我的氣對吧?生我跟司懿哥哥在一起了,沒有顧慮你的感受,我知道你和司懿哥哥一直不和,我聽說你前陣子受傷了,你傷好了嗎?”
一邊說著,溫妤一邊在那胡亂摸著宮司嶼的胸膛,似在找尋傷口。
“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其實……我沒有和司懿哥哥在一起,那是為了氣你,因為我聽到爺爺和奶奶說要讓你和安家的大小姐結婚,可是司嶼哥哥,爺爺說過,讓我做你的新娘的,為什麼我們長大了,就什麼都變了?”
宮司嶼面無表情,他滿腦子只有紀由乃在哪這一個問題。
一把扯開對自己糾纏不已的溫妤。
他急急忙忙的沿著別墅樓梯快速走下。
見到下人都聚在偌大的別墅餐廳中忙忙碌碌。
一見管家,厲聲就問:“紀小姐呢!”
問出口的剎那,見到管家猶猶豫豫的模樣。
宮司嶼心口一緊,突然開始害怕,他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少……少爺,紀小姐下午一個人……走了。”
老管家見著宮司嶼瞬間變得陰鬱萬分的模樣,暗叫不好,就知道楊老太和溫小姐壞事兒了!
匆匆忙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已經皺巴巴的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