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銘毅詫異的望了宮司嶼一陣。
一雙透著肅穆嚴厲,不怒自威的蒼眸眯了眯,似想從自己孫子眼中探尋出些絲端倪來,“紀天石的嫡系後人,我怎麼從未聽過?”
“因為他們一家向來低調,不以真面目示人,其實,他們家一環那棟四合院底下,全是紀天石的畫。”
老爺子一聽還有好多紀天石的畫,老眸精亮!
宮銘毅平生最愛,怕唯有紀天石的真跡畫作。
“能去看看嗎?”
宮司嶼壞笑一聲,遺憾的搖搖頭,“沒轍,還沒娶進門呢,咱不能開這口。不過成您孫媳婦兒,那何止看,拿回來看都成。”
宮銘毅還真被說動了。
可尋思一陣,突覺哪裡不對,嚴厲一瞪,一腳就踹上了宮司嶼的後腰。
“你小子!敢情想拿這畫收買我!你奶奶讓你回來是想撮合你和那安家丫頭,兩家人早就有意讓你們訂婚。”宮銘毅愛不釋手桌上的畫,卻又語氣嚴厲,“你現在才來告訴我,你另有意中人,你這不拆臺嗎?”
話落,老爺子又忽然嘆了口氣。
“司嶼,爺爺從小最疼你,因為你媽走得早,你忘了嗎?你媽以前也是安家的人,我和你奶奶,是想彌補當年的遺憾,才同意了安家上門說親的事兒,那個安藍,是個好的,人也漂亮,你試著相處,那孩子挺討人喜歡的。”
聽宮銘毅說起自己去世的母親,宮司嶼的神情一下冷了。
透著寒,恍若結冰。
“可爺爺,你別忘了,正是因為一段毫無感情可言的豪門聯姻,才害我媽抑鬱而死,我爸一輩子沒愛過她,結婚前,就已經和陸輕雲一直保持著那種關係,我媽受了多少委屈沒人知道,我只清楚,我媽死的那年,宮司懿出生了。”
鳳眸隱隱透著恨,“我忍了這麼多年,認一個間接性害死我媽的女人做繼母,爺爺,我不會重蹈我爸的覆轍,娶一個自己不愛的女人,也不會接受豪門聯姻,再釀成一場悲劇。”
宮老爺子沉默片刻,眉宇間染一抹憂愁。
見自己最疼愛的孫子一臉的冰冷堅決的模樣。
沉沉嘆了口氣:“司嶼,感情是可以培養的。”
冷硬的薄唇勾勒一抹邪冷淡笑。
“爺爺,偏偏我是那種一眼定生死的人。”
“所以才讓你見一面啊!”
硬是又給繞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