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心大師見諸葛賢有客,自覺不宜多留,便告辭離開。
而諸葛賢本人,在見到紀由乃後,臉色就變得極為難看,手裡緊緊拽著掛於脖的翡翠玉佛,嘴裡唸唸有詞神神叨叨的。
“能不能封,給句話。”
邪冷一哼,不近人情,鳳眸中浸著生冷。
在宮司嶼的再三威逼壓迫下。
諸葛賢盯了紀由乃一陣,緊皺眉頭,無奈,硬著頭皮給了宮司嶼說法。
“祖宗,能不能得先試試,要不……您先回避,讓老頭我先和這姑娘談談?”
陰沉著臉,宮司嶼不悅。
“有什麼見不得人的?我不能在場?”
“誒!少爺在,我怕發揮不好傷了這小姑娘,您就先去外頭等會兒,一會兒就成。”
宮司嶼不情不願的關上門去外頭等了。
可自始至終,見諸葛賢神神秘秘奇奇怪怪的,他都有些不放心。
確保宮司嶼沒在門外偷聽走遠了。
諸葛賢突地面色大變!
視紀由乃如惡鬼邪靈般,犀利的眼眸一眯,神情凝重,驀地從懷裡掏出一張畫著驅鬼咒的黃符,三兩步上前,趁其不備,貼在了紀由乃的額心處。
然,疾言厲色的指著紀由乃,神情戒備。
“你這女鬼!接近宮家少爺到底有何圖謀!從實招來,老夫就饒你一命!”
紀由乃被諸葛賢的舉動嚇了一跳,就跟受驚的小貓似的。
“我……我不是女鬼啊……”
有點委屈的輕聲解釋。
又覺得眼前飄著的黃符著實礙眼,抬起纖細的手臂,就用手從額心撕了下來。
見紀由乃竟將自己隨身攜帶的鎮魂黃符撕了下來,全然沒事,諸葛賢一臉震驚,猛後退一步,又從懷中掏出了更多黃符,心覺沒用,急急忙忙走到佛堂供佛的蓮花座前,取了一個白色瓷瓶,開啟瓶塞,一把黃符水灑了紀由乃一臉。
“這可是我特製的驅鬼符水!浸泡了七七四十九天的!女鬼,休要狡辯!”
抹了一臉的水漬,紀由乃也沒生氣,只是跺著腳,急道:“我真不是鬼,我有心跳,有呼吸的!不信你來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