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二人冰釋前嫌,月華宮又恢復了往日的其樂融融。
晚膳的時候,墨瑤興沖沖地跑來蹭飯,一聽說今天下午的事,頓時瞪大了一雙美眸,驚恐地望著墨。
“王兄,你真的去長門殿啦?”
墨不想再提這事,可這少根筋的妹妹就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他索然地瞟了她一眼,大口吃著飯,歸心似箭。
王后也看出這小子坐立不安,恨不得立刻回東宮,可他越是著急,王后就越不打算讓他走,樂呵呵得像只笑面虎。
“去就去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這整個夜瞿國都是他的,他想去哪兒誰攔得住?”
這話說的酸味十足,墨聽出來了,放下筷子,慢吞吞嚼著飯,食不知味。
墨瑤卻嘟著嘴,心裡極不痛快:“母后,你偏心!王兄犯了這麼大的錯你居然還讓他在這兒安安心心的吃飯!”
“那你想怎樣?”王后突然來了興致。
誰知墨瑤毫不留情說道:“應該讓他在一邊兒跪著,看著咱們吃!”
話音剛落,墨充滿殺意的目光陡然掃向她,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出去。
這真的是他的親妹妹嗎?
“嘿嘿!”轉眼墨瑤又咧嘴朝他嬉笑,笑得沒心沒肺,“我開玩笑的王兄!別生氣別生氣!嘿嘿嘿……”
墨扶額,又開始頭痛了,剛想趁著這機會脫身,宮外卻突然傳來急報。
衛承深受重傷,踉踉蹌蹌跑了進來,一到跟前就重心不穩栽倒在地,看得三人倒抽了口涼氣。
“衛承,怎麼是你?”墨心中忐忑,卻不敢多想,忙上前扶他起來,急道,“發生何事?”
衛承嘴角溢著鮮血,上氣不接下氣:“殿下,太子妃……太子妃遭賊人劫持……”
“什麼?”大腦中轟然一聲巨響,墨頓覺天旋地轉,好半晌才反應過來,一把揪起衛承的衣襟,怒極攻心,吼道,“你說什麼?”
衛承戰戰兢兢,只好壯著膽子又重複了一句:“太……太子妃遭賊人劫持……”
“混賬!”墨氣急敗壞,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你好歹也是我東宮血影衛的統領,竟讓賊人從眼皮底下把人劫走了?本宮養你何用?”
衛承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屬下該死!屬下無能!請殿下降罪!”
墨早已喪失了理智,目光中殺氣沸騰,王后眼看情況不妙,忙上前安撫住他,隨即轉身問道:“具體情況如何?對方有多少人?”
衛承不敢有半點隱瞞,如實道來:“屬下護送太子妃過了玄青門,便一路趕回東宮,不料途經東市御河街時,十幾個蒙面高手從四面八方突襲而來,屬下……屬下寡不敵眾,讓那群賊人劫走了太子妃,屬下該死!該死……”
“這麼多人?”王后吃驚不已。
墨聽了,也漸漸恢復了理智,雙手卻仍死死攥著拳,青筋一根根暴起,咬牙一字一句道:“你可看清,到底是哪路人?”
衛承猛搖頭:“沒有!他們都穿著夜行衣,矇頭遮面,天太黑,什麼也看不清,只知道他們武功招式統一,像是一個門派的,有可能是江湖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