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陸老的嘀咕聲,姜瑜兒險些每一個踉蹌。這師徒二人,也難怪投緣。
幾人到約定的位置集合的時候,那兄弟兩已經打回來了好幾只山雞。姜瑜兒又是一陣黑線。這陸老到底是有多饞這雞?那麼多雞,得燒到何年何月去?
黑線歸黑線,但姜瑜兒還是有條不紊地指揮著兩個打獵的男人去把雞洗洗乾淨。
接過洗乾淨的雞,姜瑜兒拿出那些已經準備好了的佐料,開始認認真真地塗抹了起來。
一旁一直一言不發的陸山竹,看著姜瑜兒默默發著呆。還是被陸老一腳給踹到屁股上這才醒悟過來他都做了什麼。
有些尷尬,但很快他發現姜瑜兒並沒有注意到他,這才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又多了一些失落。
他的失落,一手帶他長大的陸老哪裡會有不知道的?他不是嫌棄姜瑜兒嫁過人生過孩子,只是,這兩個孩子註定不適合。
看著陸山竹的樣子,他只能是心疼。這個孩子,從小身世可憐不說,他為人忠厚,也不是那種會投機倒把之人。只是,這段感覺,註定受傷的只會是他。
陸老搖了搖頭,最後逗弄自己的兩個小徒弟去了。
兩個孩子到現在還在哪裡回味無窮,他們還想著再有一個框什麼的,再去採些蘑菇回來。
“這還不簡單,明日為師再帶你們來。”陸老興致勃勃。
兩個孩子卻苦著一張臉,搖了搖頭。
“怎麼啦?”看兩個孩子的神情,陸老有些不解。剛才還是興致勃勃的,怎麼說次日再來時就這幅模樣?
兩個孩子同時調頭去看了看姜瑜兒。徵兒有些難過地道:“師父,我娘過兩天就要回去了。我想多陪陪我娘,下次再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了!”
說完,她低下了腦袋。她很少跟母親分開,應該說,從出生到現在,她跟母親分開最多的時間,也就是來雲山學武的這段日子。
以前,她們母女倆,幾乎是形影不離。現在,她馬上又要面臨著跟母親分開的局面,她很不捨。
陸老看到她這般模樣,朝廷那點事情,他們這些江湖人士,還是有所耳聞的。特別是收了徵兒為徒後,她的事情他老人家也就上心了不少。
也知道,她從出生到現在,還沒見過自己的父親。她是跟著母親長大的孩子,不過,一個跟著母親長大的孩子,能養得這般出色,也實屬不易。
再看看一邊那個潑猴,他從小在父母身邊長大。以他對他父親的傳聞,這孩子不應該是這般模樣。但也不好說,龍生九子的故事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了,所以大寶這般模樣,他也就習慣了。
陸老伸出手,摸了摸兩個孩子的腦袋:“雉鳥總要離開窩的。你們只是先走出了這一步。”
兩個孩子雖然聽不太懂,但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
徵兒放下手中的蘑菇,拍了拍手,朝姜瑜兒這邊喊了一聲:“娘,我來幫你!”
大寶也是,放下了手中的東西,快速朝姑姑跑去。
姜瑜兒兩手油膩膩的,看著也沒有停下來:“別動,這油膩膩的。”
兩個孩子最後只能一人一個亞洲蹲,乖乖蹲在了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