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棧點點頭,示意周慕玄繼續往下說。
“異樣二、聽說慕總鏢頭上個月已經過世,說明這封信,應該是之前寄出來的。
信沒有寄到臨安城卻在你手裡,說明慕總鏢頭,沒有看到這封信。不僅慕總鏢頭沒看到,說不定,連慕少主都沒有看到。”
雲棧又點了點頭,分析得很不錯,讓周慕玄繼續往下說。
“異樣三、假設,這封信是在十分慌亂的情況下寫的,那麼,自己應該潦草,用詞應該隨意。
但是你看這封信,字跡工整,用詞也很講究,不像是慌亂之下寫出來的。如果不是在慌亂的情況下寫下的,又為什麼會忘記落款呢?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這封信是假冒的。有人模仿清秋閣的書信要求,假冒了一封信給總鏢頭慕容光,但是他不知道應該怎麼署名,所以乾脆就不署名,當作是一種疏忽。”
雲棧點頭:“三個異樣,跟我們想的一樣,你還有沒有發現其他的?”
其他的?這三個異樣一眼就能看出來,若是還有其他的異樣,就不應該出在這封信上。
“推算書信的時間,應該是在清秋閣出事之前,那時候就有人仿冒信件給慕容光,說明寫信的人知道,清秋閣的鏢車會路過哪裡、運往哪裡。洞庭的神醫世家,莫非是蘇家?”
“正是蘇家。”裕王很激動:“皇叔真是料事如神!”
那是自然,你皇叔走過的路比你吃過的鹽還多,你想到的,皇叔自然能想到,你想不到的,皇叔也能想到!
周慕玄炫耀地甩甩頭,一不小心牽動了下半身的傷口,發出一聲輕微的“嘶”。
“小夜姑娘真是個好姑娘,為民除害,把你收拾了,看你以後還怎麼流連煙花柳巷。”雲棧笑著道。
“我本來就不流連煙花柳巷好不好?”
周慕玄齜牙:“我留下的都是風韻之事,哪像你,傳頌世間的都是鐵面無私,有什麼好聊的。”
“照你說法,成為百姓口中的談資,還是一件值得驕傲的事情了?”
雲棧不想與他爭辯,因為這傢伙的腦回路,根本就不正常:
“有時間驕傲還不如趕緊看信,這封信的背後,可有很大的問題呢!”
周慕玄白眼一拋,將書信扔給周謹修:
“要想看出問題,單這一封信的線索可不夠。既然仿冒書信的人知道鏢車是前往蘇家的,那想必蘇家也沒有收到那批貨物吧?話說那批貨是什麼?又是誰劫的鏢車?”
“皇叔你怎麼什麼都知道?”
周謹修很是激動:
“你說的這些,我們跟雲相一起討論了三天才討論出來,你這看一眼,問題就都出來了?皇叔果然了不起!”
“三天?!”
周慕玄很不可思議:
“雲棧,你不是在西山寨待傻了吧?這點東西還要想三天?你的思考能力退化很快啊!
哎,幸虧有我誤打誤撞進了西山寨,要不然,你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端掉那土匪窩呢!怎麼樣?回去怎麼感謝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