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離臉上帶笑,心裡卻早抽他兩鞭子了:
“韶修,你過來看我,真實太讓我高興了。這恭親王府的差事也不好當,我聽說恭親王刁鑽得很,你要是不方便,就別整天來看我了,萬一丟了差事可不好!”
王爺,您還知道您自己刁鑽啊?知道自己的缺點咋就不知道改改呢?
不過您最大的缺點還不是刁鑽,你最大的缺點是重色輕友。
小人好歹跟您一起長大,算是您半個青梅竹馬,您不能看到漂亮姑娘就把小的甩了是不是?
小的要是一個人回帝都,別說皇上了,雲相都要把他大卸八塊。
“鍾離你這話說的,你對臨安城不熟悉,一個人呆在臨安城,我這不是擔心你麼?
再說了,恭親王並不像傳言說的那樣刁鑽,人家還是很通情達理的。知道我兄弟剛才臨安城安頓,我告假,他也都是允許的。”
王爺祖宗,您可以說自己刁鑽,小人可不敢這麼說您是不是?
鍾離也跟他微笑著:“既然這樣,那兄弟你好好吃,有什麼吩咐隨時叫我,我還有別的客人要招呼呢!”
鍾離笑得齜牙咧嘴,看得韶修內心突突突地差點沒跳出心臟病。
好容易結束這令人想死的對話,鍾離去招呼別的客人,韶修才得以深呼一口氣坐下來。
他就是想來看看自家王爺過得怎麼樣,還真不是故意來嘲笑您的。
鍾離端著幹拌牛肉麵和多肉桃桃過來的時候,韶修看他笑得很不自然,也不知為什麼,似乎從他的眼裡看到,昨天他準備賞給自己的大紅包,今天就這麼不翼而飛了。
上蒼啊~~~鍾離欲哭無淚。
“小夜姑娘,你小弟和他兄弟,我覺得兩人的關係很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