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聽說你被那王八羔子砍傷了?沒事吧?!”
大當家的一進門,看到鍾離也在,很是詫異:“姑爺怎麼也在?”
鍾離擰乾毛巾擦擦手,又重新拿起了扇子,風情萬種地顧自扇著:
“剛才路上遇到二當家的,見他受傷了就跟過來,誰知這院子裡,一個可以伺候的人都沒有。”
說得好像自己當了一下使喚丫頭多可憐似的。
大當家的警惕地看了鍾離一眼,又看向雁回,見雁回給自己遞了個“沒關係”的眼色,才道:
“這樣啊,那辛苦姑爺了。我還有事情跟二當家的商量,姑爺可否迴避一下?”
“可以可以,當然可以。”鍾離笑得顧盼生風:“那大當家的、二當家的,你們好好聊,我先走了。”
待鍾離走遠了,大當家的才問:“傷你的是什麼人?是黑風崗的人麼?”
雁回搖頭:“自己人,只是這段時間被訓練怕了,想要逃走。”
得知不是黑風崗的臥底,大當家的稍微放心了些:
“我說你也是,雖然我們跟黑風崗的大戰在即,但你也不用這麼訓練兄弟啊?你看他們都被你訓練成什麼樣子了?
人不人鬼不鬼的,這樣子怎麼上戰場?我看啊,大戰在即,還是應該讓他們多休息,養精蓄銳,才有力氣打架啊!”
“大當家這話,是覺得我訓練兄弟不對?”雁回瞪著大當家的,臉上的愁雲重新布上來。
“看你說的,我怎麼會是這個意思?大哥知道你在訓練人上面很有研究,不跟你爭,反正也爭不過你.
不過我還是提醒你,雖然你今天的做法是想殺雞儆猴,但是事情做得太過了,只會適得其反。大哥看你傷得不重,今天的事也算是個警告,以後你自己注意吧!”
他說著,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