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小夜臉抽,拿著荊條就算是負荊請罪啊!你怎麼不脫光衣服呢?好歹讓荊條的刺扎扎你啊!看你還能不能氣定神閒。
“夫人的意思是,要為夫脫光衣服?”
朱磐霽風流邪肆地一笑:
“原來,夫人竟是這麼的迫不及待,為夫確實是錯了,讓夫人獨守空房這麼久,想必一定慾火難耐吧!”
洛小夜想嘔吐。
自己不過是不小心將心裡話說出來了而已,這大盤雞有必要拿著雞毛當令箭嗎?
獨守空房慾火難耐?是,本姑娘看你這張臉是不錯,但一想到你金玉其外敗絮其中,就對你一點興趣都沒有了好不好?
豬臉再好看,那也是豬臉!
洛小夜咳嗽一聲,甩給他一個厭惡的冷笑:
“朱公子自己慾火難耐,可別拉上我!冉冉姑娘風情萬種,可等著公子花前月下呢,公子來我這兒浪費時間做什麼?”
“夫人這麼說,是吃醋了?”朱磐霽站起來,一步一步朝洛小夜走過去。
“你你你,你幹什麼?”洛小夜嗅到他眼中邪惡的味道:“我警告你!你別過來啊!”
“夫人這是欲擒故縱嗎?”朱磐霽勾起一抹風流倜儻的笑,繼續朝前走:
“夫人請放心,為夫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
“嘔……”洛小夜差點昏厥,誰要你疼愛,留著給蓋冉冉吧,我才不稀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