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寒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在黑夜裡奔跑,忽然傳來了母親的喊聲,他從夢中驚醒。
“寒兒…”
“你終於醒了!”
“媽,我怎麼在這兒?”
姜寒話剛落,淑芬眼中就浸瞞了淚水,“寒兒,你這是被誰打了?怎麼弄成這個樣子?”
姜寒怕母親擔心,安撫道:“不小心摔的,媽你別擔心,是誰送我來的醫院?”
“是你二伯。”
姜寒順著母親的眼神看去,只見病房內還坐著一個表情嚴肅的男子,自己眉眼間還與此人有些相似,可這麼多年了,他從沒聽說過自己有二伯。
“哪裡的二伯?”姜寒問。
淑芬有些不太好解釋,只得道:“當然是你爸爸的親哥哥,你親二伯。”
姜寒皺了皺眉,“這麼多年都沒親戚來,我還以為是因為我爸坐牢所以親戚都不走動了呢?這是來做什麼?”
姜武愣了一下,望向淑芬,心中也明白可能為了孩子成長,所以告訴孩子他爸坐牢去了!
淑芬對上姜武的眼神,抿了抿唇看著姜武說道:“媽媽騙了你,其實你爸沒有坐牢,只是媽媽那個時候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你別怪媽媽。”
姜寒怎麼會怪她,這麼些年她吃了多少苦養大了自己。
“他沒坐牢,那他這麼些年對我們倆不聞不問?”
淑芬解釋道:“他有苦衷。”
“什麼了不起的苦衷能讓人拋妻棄子?那可能只是爛人的說辭!”
淑芬見孩子誤會丈夫,急忙澄清:“不是你想的這樣,當年你姑姑已經慘遭毒手,如果他不把我們送出姜家,我們母子倆將步你姑姑的後塵!”
姜寒皺眉:“姜家?”
一旁的男子在此時出聲:“你母親說的沒錯,你是我姜家的孩子,你父親是姜家之主。”
“什麼?!”
男子嘆了口氣:“姜家身為世家,每當繼承大典來臨,都會引發一場血的紛爭。你姑姑在那年死了,將你們放逐,也是你父親唯一的選擇。”
姜寒不禁皺起了眉頭:“我爸是姜家主,呵,荒謬至極。”
“你為何覺得此事荒謬?”
姜寒冷笑道:“他既然是姜家主,那他肯定不缺錢,行,就當你說的是真的,那我媽病重那麼多錢,他為何分文不出?”